面前,“对了,这是这个月大哥那三家铺子的营收,唉,可惜这阵子生意不好。”说着又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虽然如此,也不能让大哥没钱花,这五十两就当小弟一点心意,权当请大哥吃顿酒吧。”
赵麒年看着眼前的银票,比过去少了一半。可一想到,这半个月来,福隆楼生意为什么不好,顿时后悔极了
赵羡词意味深长地说,“大哥,你的铺子和福隆楼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福隆楼挣钱了,大哥你能拿到的钱才会更多。要我说,放眼整个南省,能有你这般好眼光,早早把铺子搬进福隆楼抢占先机的,实在不多。但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样一来,怕有小人眼红你每个月都有钱拿,故意跟你使坏,来破坏福隆楼呢”
赵麒年本来与杨士显就是表面兄弟,如今听赵羡词这般敲打,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确实被杨士显耍了他想,就算把铺子要回来又怎样,还不是没钱拿最后说不定还要卖铺面,他要是现在得罪了赵康,再卖这铺子,岂不是要卖给杨士显
上次杨士显要买南润粮庄,出的钱就没有赵康多,以后等自己只能卖给他了,出价难保不会更低毕竟,杨士显又不是个好人。
“这都是那个杨士显的主意”赵麒年生怕赵康对自己不满,忙辩解道,“他看不惯你,一直想着给你使绊子呢,我这次也是猪油蒙了心,被他骗了,才有这些误会嗐,这是为兄的不是,为兄给你赔不是,请你吃酒赔罪,可好”
您被杨士显骗,也不是头一遭了。
赵羡词心里吐槽,却想,还以为杨士显偃旗息鼓了,谁知道还在暗搓搓的搞小动作,看来不搞搞这个杨知府不行了。
何况,她还一直惦记着父亲的死因,虽然当初那人说杨知府不知情,但赵羡词以为,就算一开始不知情,但后来自己管辖的地方出了朝廷命官的命案,要说杨知府一无所知,鬼都不信。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赵麒年搞定,免得再被杨士显利用。赵羡词于是笑道,“大哥哪里话,我们兄弟俩,还分什么彼此正好,我知道一个极有趣的地方,大哥你一定会喜欢”
她笑着拍拍赵麒年的肩膀,将人往春和码头带去了。
而码头做船坞生意的梁春,手里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