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连半点女子的姿态都没有。
“说实话,我觉得旁人轻易看不出来。”秦牧云沉思片刻,“况且,你与她接触又不多。”
赵羡词稍微冷静了下,“如果这样的话迄今为止,知道我是女子的,只有扬城的十七娘。”她顿了顿,“云儿,这个罗瑶说话,是否带有扬城口音”
“没有,”秦牧云摇头,“她官话说的很好,虽然有点口音,但也不似扬城人。”
虽然很是苦恼了一番,但因为罗瑶被抓走前那句话,赵羡词无奈之下,还是打通关系,去牢中看望了她。
罗瑶老神在在,见她过来,笑道,“赵老板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在这里待两天了。说实话,我可没吃过这样的苦,要是再待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说出什么来。”
“”赵羡词好生气恼,却也不表现出来,单刀直入地问,“十七娘想要什么”
罗瑶愣了愣,似乎有些惊讶她竟然知道自己的来路,于是眼波一转,笑道,“自然是想要你了,十七娘对你很是上心呢”
竟然真是十七娘赵羡词皱紧眉头,一时间拿不准该怎么办。
她身为女子之事,如今成为落在十七娘手里的把柄。这种时刻被威胁的感受,实在令人如芒刺在背。
赵羡词本有揭露自己身份的打算,只是时机未到,也不想对外宣传。想着,等生意渐渐做大了,男女也就没有那么重要,让人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也没什么大碍。
但是如今境况却大不相同,她现在是秦牧云的夫君,是御史赘婿。别的都好说,唯有这一关,实在不好过。
但赵羡词实在厌恶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她盯着罗瑶看了一会儿,问道,“你可知自己如今身在南省,并不在扬城,这里不是十七娘的地盘。”
尽管语气很平和,甚至算得上温和,但罗瑶迎上她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寒意,还是忍不住皱了眉,“你就不怕十七娘将你是女子的事情公之于众”
赵羡词笑了笑,“我当然怕了。但是,把柄这个东西,你需晓得,我越是怕,对方就越会变本加厉。既然只要十七娘一动手,我就没有还手的余地,那么,我还不如拉几个陪葬的。”她舔了舔上颚,胸中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寒意覆盖,“比如你。”
罗瑶本来不信,她不认为一个普通女子,能生出杀心。但是,看着赵羡词决绝的眼神,饶是江湖经验丰富的她,一时也有些心里打鼓。
赵老板说得对,正因为身份是死穴,所以容易将人逼入绝境。她虽与十七娘有些交情,但还没有深到能以命相托的地步。实际上,她与十七娘的关系更多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上,她给十七娘的产业镇场子,十七娘养活她的门派。如果没有十七娘,她还可以再找十八娘十九娘,这都没什么关系,犯不着为此冒如此风险。
罗瑶垂眸思考片刻,才道,“你放心,只要你将我救出去,我保证十七娘这次不会拿你的身份威胁你。”
赵羡词却不动,“我怎么相信你的保证救你出去,十七娘还以为我怕了她,难保不会更加变本加厉。与其以后更受她拿捏,不如趁这次鱼死网破。而且南省距离扬城有段距离,等你身死的消息传到扬城,至少也是半年后了,这半年时间应该足够我脱身。”
罗瑶不由咽了口水,眼神变得有些阴鸷。
她吃了那么多苦,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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