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必在此妄自揣测,派人查一查就是。”
周侍郎说罢,就自忙去了。周夫人独坐半晌,却噗嗤一笑,嘲讽道,“原来是个公主,可怜我那妹妹,还指望将女儿嫁给人家做王妃呢。”
旁边的婆子也跟着附和,却被周夫人骂了回去,冷气道,“季馥兰再不济也是我妹妹,是季家正经的儿女,轮得到你这老泼皮胡吣”
吓得婆媳不敢再说,却暗地里骂周夫人不是个东西。
却说赵羡词,没人后她先是自报家门给莫谷宣与老人行礼,之后才问,“你是七王爷”
莫谷宣笑道,“怎么,不像”
赵羡词笑笑,“不像。”
“”没想到赵羡词这么直白,倒叫莫谷宣讨了个没趣,不悦道,“就算不像,你也该恭敬些。”
赵羡词言听计从,认真对她施礼。
莫谷宣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扶起她,“开玩笑呢,这令牌是我偷来的。”
吓得赵羡词眼皮一跳,“偷”冒充皇族,可是大罪
莫谷宣有就有些不耐烦,“借来的,我和七王爷有些交情,知道周府门槛高,特定借来他的令牌来,不然都进不来。”
赵羡词半信半疑。
莫谷宣不愿意再解释,只道,“去哪儿看病我师父时间可金贵。”
赵羡词这才慌忙道,“就在后院,烦请两位同我来。”
秦牧云也听说了前院的事,不过这王爷公主什么的,左右跟她没什么干系,她便也不太在意。
谁料,不过一盏茶功夫,赵羡词就领着人往她院子来了
远远地,望珠看见赵羡词待了两个男人来,就仓惶禀报,“小姐小姐不好啦,赵小姐竟然带着两个男人过来了”
秦牧云闻言一顿,“两个男人”
“是,我看得清楚”望珠急的团团转,“这赵小姐真是太没规矩了,怎么能随意带男子进入女眷院子来”
“她不是这样的人,”秦牧云说罢,吩咐道,“你找个小厮去问问怎么回事。”
望珠匆忙去了,然而还没得小厮问道,赵羡词已经带着人到了跟前。
秦牧云一看见莫谷宣,顿时明白过来。
赵羡词急忙过来,拉住她介绍道,“莫神医,就是给她看病。”
秦牧云礼貌地行礼,原来心里那份期待已渐渐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毕竟,自来给她看病的人不在少数,说的话也大同小异,却没什么用。她的病本就容易看出来,只是难治。
因而今日,秦牧云也不敢抱有多大期待,神情淡然。只是看着赵羡词急切担心的模样,才让秦牧云波澜不惊的心底又渐渐激起了令人烦恼的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