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间布直严肃的看着他,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说不去就不去,打死也不这个想法在里包恩拿出一叠财政计划表的时候戛然而止“这是十代目对我的历练,怎么可以选择逃避呢十代目,你放心,我这就去把狱寺隼人那个家伙带回来”
沢田纲吉满头黑线,嘴角微抽,这好像和我没关系吧。
刚出校门就碰上了正蹲墙角自我厌弃的少年,他孤独的就像是被这世界遗弃一般。仁间布直抿了抿唇,当初就是被这样的狱寺隼人迷惑了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家伙,根本就不会打出任何意义上的he结局的。
“走,和我去个地方。”仁间布直戳了戳丧的无以复加的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有些烦躁的拍开了那只手,不言不语。
仁间布直多少也知道狱寺隼人虽然看似不耐烦,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要自己走,索性就直接上手拉着他往前走。对上狱寺隼人,动手总是比动嘴来的有效率。
少女掌心的温度让狱寺隼人有些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只能故作冷淡的说道“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狱寺隼人一脸懵逼。
仁间布直拿了一些理发工具,笑着说道“手法不是很出色,没关系吧。这么漂亮的头发,不好好打理的话也太可惜了,所以让我来给你剪个头发吧。黑手党的话,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吧。所以请放松吧,客人。”
少女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话让狱寺隼人记起了那个同样有着银色头发的人,那个给予了他生命的人。渐渐地,在这样的声音中,狱寺隼人凝视着镜子里的少女。
她有着偏紫色的长头发,看起来很漂亮。她的眼睛总是澄澈,看似有些冷漠,但又对她身边的人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她生的很好看,狱寺隼人从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么看着,狱寺隼人突然就想敲一敲她的脑袋,看起来一副很聪明的样子,实际上却傻得要命。可狱寺隼人偏偏觉得自己的心蓦的柔软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了。
果然,只有沢田纲吉才能打出狱寺线。
剪好头发的狱寺隼人仍旧闷闷不乐的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碧绿的眼眸里有着几分迷茫。
最终,还是奈奈妈妈的一句话让狱寺隼人瞬间振作。
一听到十代目经常在家里提起他的少年神采飞扬的跑了回去,被他拽着一路狂奔的仁间布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打人。这家伙的脑子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根线吧。
系统很愤怒你还有脸说别人,你的脑子里有过吗
“啊,久违的假日啊,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啊。你说是不是啊,统儿。”仁间布直翻了个身,感叹道。眯着眼蹭了蹭身旁的抱枕,白净的脸上还挂着几道未褪去的红痕。
系统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自怨自艾,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她绑定啊。别人家的宿主天天当牛做马赚能量,而我家的这只却日日吃喝玩乐坑系统。我不服,我,统日天不服。
“啊,好痛”仁间布直捂着起了一个大包的脑袋,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里包恩,你勇于尝试新造型,我没意见。但是您能不能不要顶着一个半秃头的造型出现在我面前,说真的,伤眼。所以说,我还是不能够理解你的审美啊,里包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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