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笑着说,“久违地看到天空,真好。”
闻言,下面有人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家都在偷偷用袖子擦脸。
过了好一会儿,骚动才停止。
耐心地等他们都控制好情绪,产屋敷耀哉才继续说话。
“熟面孔一个没少,能够迎来这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我真是感到欣慰。”他开始用温和平稳的声音说一些官腔十足的发言。
啊,校长开会说的就是这些东西。尤其是下面的人也开始回答领导身体健康万事顺利之类的话,更加乏味了。
开会什么的太催眠了。而且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在人群中开小差。
我顿时昏昏欲睡起来。
忽然,一个长方形的木箱子被丢进室厅内。
我被这个动静惊醒了,好险啊我差点睡过去了
我定睛一看,一个白发的疤脸年轻男人举着一把绿色的萃了毒一般的长刀,要往那带血的小箱子捅下去。
那个箱子里面是
“哦哦哦住手啊”我不知哪来的力量,突然一下子就从半空中扑到了地上,飞也似的地扑过去,一脚踹开那个疤脸男人,胆战心惊地把小木箱子护在怀里。
“这女人刚才为止还完全没有气息,从哪里窜出来的”白发疤脸惊疑不定地瞪大了双眼,在半空中稳住身体落地后,立即举刀摆好架势,“敌人吗”
“住手,实弥。”产屋敷耀哉抬手拦住他,微微摇头,“这位姬君是我的贵客。”
我哆哆嗦嗦地打开箱子门,里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和服女孩。黑色的头发,发尾渐变成橙色,咬着个竹筒,一双清澈的樱粉色大眼,此时眉头紧蹙,冷汗都流下来了,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我看得心都碎了,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她从狭窄的箱子里面抱出来,搂在怀里,摘掉她的口枷,用手给她擦掉流出来的口涎。
随着我手在她嘴边擦拭,她忍不住微微张开自己带尖牙的嘴,口水流得更旺盛了。
“姬君,那个是鬼”这下产屋敷耀哉也有些慌乱了,“危险”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温柔地拍拍女孩的背脊,“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马上就不痛了。”我这么安慰这个身上带着对穿刀伤的孩子。
我觉得自己要泪崩。结果我真的没控制住自己,眼泪流得稀里哗啦的。为什么做梦情绪都那么容易失控的吗还是说果然这一段剧情太虐心了,我泪点低
“呜呜,伤痛都给我消失吧”我搂紧她,把她脑袋摁在我胸前,“祢豆子宝贝不怕,姐姐在这里呢,姐姐爱你。”她也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下意识地抱紧我。
女孩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消失。她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很多,终于有力气合上自己不停流口水的下巴了。
“我家祢豆子就是长女,哪来的姐姐”
我循声望去,抬起脖子,才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被反绑着手的红发少年,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哦呼,男主在这里啊。这日式建筑地板有点高,刚才视角被挡住了没看到他。
“祢豆子的伤口都治愈了”他盯着我怀里的女孩喃喃自语道。
“这位姬君大人就是治好我眼疾的那个人。”产屋敷耀哉适时地出声。
“你为什么要治一个鬼”白发疤脸恶狠狠地瞪着我,或者说瞪着我怀里的祢豆子。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