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趴在桌子上,在一堆残羹剩饭的碟碗杯筷中沉沉睡去。
梦醒了。
真是一个美好的梦。
没想到我没有刻意去追求,反而等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和草帽海贼团呆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啊。
他们都是很亲切的人。
谢谢你,布鲁克。
我现在已经不再恐惧了。
我已经可以直面自己的恐惧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漆黑。
天还没有亮。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手机。
凌晨4:47。
我醒早了啊看来是昨晚睡得太早了。
但我已经再无睡意。
看着没开灯的黑漆漆的房间,我打开了手机,掏出耳机,戴上。
我放起了音乐列表中那首不知道被我播放过多少遍了的宾克斯的美酒,唱出了那首歌的下半阙。
“yohohoho
宾克斯美酒敬上
一个人的午夜场
喝醉了梦里回味往日的时光
一直陪在我身旁
像那皎洁的月光
洒在海面又是一个美好的晚上
宾克斯美酒敬上
音乐再一次奏响
抛开所有海之歌要一起放声唱
路途遥远又怎样
困难挫折又怎样
我们有酒我们有朋友狂欢到天亮
yohohohoho”
我在这只有我一人的空荡荡的黑暗卧室里,一遍又一遍,一直重复着这首歌,一直唱到了天亮。
天亮了。
草帽海贼团一伙人幽幽转醒。
他们发现那个本来和他们一同喝醉,趴在桌上熟睡的黑发少女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桌上那个破旧黑色手提箱,金灿灿的金条和绚烂的珠宝像小山一般铺在桌上,地上是散落一地的贝利纸币。
证明了那个仿佛从未出现过的少女并不是他们的黄粱一梦。
“她走了啊。”路飞挠了挠后脑勺,“什么时候走的”
“她消失掉了哦。她睡着后,变成光消散了。”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看书的罗宾合上手中的书籍,“艾斯先生的妻子,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
“是吗我也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呢。”路飞笑嘻嘻地说。
“啊对了”路飞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去找电话虫,“艾斯说要是我遇到她了,就联系他。”
电话虫噗噜噗噜地响了一会儿后,接通了。
“喂这里是白胡子海贼团接待处,请问找哪位”里面传来一个没听过的声音。
“我找艾斯”路飞对着话筒喊到。
“喂艾斯有人找你”电话虫那头长长地喊了一声。
“他一会儿就到,请问你是哪位,找我们二番队队长有什么事”
“我是艾斯他弟。”路飞笑嘻嘻地说,“艾斯说让我见到他老婆了就告诉他一声,我这不是见到了嘛。”
电话虫瞬间表情变得无比震惊。
“喂艾斯你弟弟打电话过来说见到你老婆了”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一群人乱糟糟地在喊着什么,电话虫一下子变成这个表情,一下子变成那个表情,变来变去,累得要死。
终于,有个人赶退了周围的其他人,独自接了电话。
“喂路飞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虫传出艾斯的声音。
“喂喂,艾斯吗”路飞笑嘻嘻地撑着坐在餐桌上,“我见到马林梵多的那个人了。她说她是你老婆。”
“嘎”电话虫发出一声巨大的震撼到哑口无言的声音,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模样。最后不知怎么回事,电话虫莫名其妙断掉了。
“喂喂”路飞一脸迷惑,“怎么断掉了”
“哇啊啊啊艾斯你干了什么好事电话虫被你烧死了”拿着电话虫烧焦残骸的白胡子海贼团船员手忙脚乱地试图拯救这只电话虫。
未果,电话虫还是浑身焦黑,口吐白烟,挂掉了。
“暂时不要和我说话”艾斯双手抱头,表情有些崩溃地蹲在地上,“让我独自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怎么回事
为什么
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难不成他真的在喝醉的时候干出过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给出承诺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人家千里迢迢赶来马林梵多救他,他却连人家的名字和相貌都想不起来
老爹,对不起看来真的是我的错诬赖你老年痴呆记不住人真的很抱歉
我才是那个记不住人的家伙啊
我马上就负起责任把她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