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背上,两腿搭在他架起的胳膊之间,坐在他托住我身体重量的手掌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把脑袋眷恋地靠在他的后颈处,开始欣赏走廊沿途的奇异风景。
穿过那条长长的漆黑走廊后,来到了一个仿佛重力颠倒的画廊,那些无比抽象的油画五彩斑斓又失重扭曲,确实是梦境的实感。
“现在可以告诉我,您是怎么样赢了顿阿鲁艾尔的吗”
“谁”我一时想不起他在说谁,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记起他提的应该是谁,“啊那只老苍蝇啊。根本没记得他的名字。”
“”
“想知道那我只告诉你哦。”我把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地说,“我下棋根本下不赢他。因为我根本不会下棋。”
“我作弊了。我没和他比棋艺,我和他比了精神力。我和他玩了会随着对弈双方的实力发生变化的棋。他根本没法在这个世界中赢我。因为这是我梦境构筑的世界嘛。”我看了一眼走廊上那些明显不正常的、甚至立体地凸出到画框外的意识流的画,呢喃道,“我现在在做梦呢,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啊。”
金发的眼罩女人一直一言不发地跟在克劳斯身后。
我察觉她好像在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一脸不愉快地回头去看身后的金发枪神kk,瞪了一眼她没带眼罩的外露的那只碧蓝色眼睛。
见她低下头去,不再肆无忌惮地打量我,我满意了,转过头去继续赞赏沿途风景。
终于走出了这个漫长的室内构造,我不由得趴在克劳斯背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好困
可我还想去见识好多好多东西。
我回头去看我们刚出来的建筑物,发现是一栋富丽堂皇的金色宫殿,只不过像比萨斜塔一样失重地四十五度歪斜着。
道路两侧是两排扬起两只前蹄的奇美拉和独角兽的混合而成的马匹状的生物的雕像,比散发着黄光的路灯还要高出一倍。
扭曲又魔幻。
我顿时看呆了。
绮丽又诡异,混合着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这就是赫尔沙雷姆兹罗特,一座纽约变幻而来的魔都。
魔法的魔,魔鬼的魔。
不远处停着一辆暗金色的甲壳虫汽车。
一个脸部缠着绷带的老管家下车开了车门。
“少爷,这位是”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被克劳斯背在背后的我。
克劳斯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问。
他把我带上了车,让我脑袋枕在他膝盖上。
车慢悠悠地开了。
车速很平缓,不怎么晃动,车底盘偶尔震颤一下,就好像摇篮一般,是个适合睡觉的舒适频率。
我躺在克劳斯的膝盖上,尽管疲惫不堪,还是极力睁大了眼睛,去看车窗那光影斑斓的魔幻世界。
那些建筑物就像在太空中一般失重地飘浮着,像纪念碑谷一般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视线错觉,我们的车行驶在莫乌比斯环一般过山车一样蜿蜒曲折、无休无尽的高速公路上,我看到一座巨大的哥特式教堂上下颠倒着浮在天空中。
“困就睡吧。”我听到克劳斯用温和的声音这么对我说。
“不要”一边说,我又一边打了个哈欠,“在这里睡过去了就醒不过来了。”
“我还没有看够这个世界呢”我声音含糊地嘟囔道。
坐在副驾驶座的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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