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我接手了克劳斯的棋局,在棋局中一次又一次地杀死了顿阿鲁尔艾尔。
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用残虐的手段弄死了那个异族畸形老人。
虽然看着他死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心情却很平静。
不好形容那种感觉。
我想起我曾经为了探寻自己恐惧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到菜市场的肉铺去,盯着那个被剥了脸皮的猪头颅骨看了好久。
我看着那还带着点血丝的兽类头盖骨,和眼球尚在头颅中的狰狞死相。
我看了好久,试图从里面体会恐惧。
我感受不到。
我看着那被枭首、剥皮后丢在砧板上的家畜的头颅,感受不到恐惧。
哪怕它的眼珠和人类如此类似,还有一条条血丝,牙齿一颗颗整齐地排列着,还没有切掉的舌头从中耷拉出来,我又看着屠夫用斧头把它的头盖骨劈开,拿出和人类构造相似的脑花,我也没有感到恐惧,只是有些恶心。
我没法从一个和我不一样种族的生物的“死”上面感受到同理心,尤其是当我厌恶它们的时候。
我只害怕人类的骷髅。
只能从人类的骷髅中感受到那种直面同族尸骸的恐惧。
我知道我害怕什么了,我害怕死亡。
杀死那个长得很像苍蝇的顿阿鲁尔艾尔时,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在杀死厨房里那些糟蹋玷污了我佳肴的蟑螂。
我痛恨蟑螂这种昆虫。我尝试过用杀虫剂去喷它、用拖鞋去打它、用卫生间的厕所坑淹死它、用蚊香烫死它。
甚至有一次,我在床上睡觉,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睁眼一看,我枕头边有一只肥大的蟑螂,紧挨着我的脸。
我当即吓得挥手把它从枕头上打掉。
我没有尖叫。我花了十几秒来冷静,然后立即去找刚才那个恶心到我的蟑螂。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抓到了它,用一次性杯子罩住了它,然后在一次性杯子周围贴上了胶带,硬生生地把它饿死在了小杯子里。
我感到很痛快。
杀死那个异族畸形老人就像杀死那只蟑螂一样,没有负罪感,只有痛快。
我在梦中发泄来自过去的伤痛。
仿佛这个蟑螂一样的生物就是害死我舅舅的罪魁祸首。
我梦境中残虐的做法并没有让我感到异样,毕竟我只是打死了一只虫。
我不知为何,打了珍钱一巴掌,想要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她身上。
我沉默地继续记录着自己的心路变化。
真正让我感到异样的是,我在梦里失手打了一个女性一耳光。
我从来不伤害女人。
不仅是因为我童年目睹的家暴场景,让我痛恨一切针对女性的暴力,更是因为有那么一次,我曾经那样做了,并且带来了难以挽回的后果。
高一的时候,我是住校生。我在那时建立起了很多友谊,其中绝大部分女生居多。
我平时感情很淡漠,很难感受到恐惧,天不怕地不怕,宿舍舍友们害怕得不行的蟑螂、蜘蛛、老鼠,都是我来解决的。她们一遇到这种事情,就立即高喊我的名字,叫我过来解救她们。
我如同男孩般的大胆能干也是我让她们树立起对我的依赖、和我建立起友情的重要联系。
我的女性朋友们经常在不经意间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应该怎么为人处事。又因为我男生般大大咧咧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