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生气。我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
并且没有感到一丝恐惧和后怕。
我这才意识到,我对死亡是冷漠的呀。
无论是对他人的、对亲人的,还是对自己的。
我都冷眼相待啊。
我在用笑容遮掩我的冷漠和异常。
再到后面,几乎是全班都知道我干了什么壮举。
那个下午,不停有人过来问我的感受。
我只能找各种理由敷衍他们。
最后这件事居然捅到了班主任那里,那位慈祥富态的女班主任把我和我的舍友们叫过去,询问怎么回事。
我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即第一个说,“那都是我在和她们开玩笑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我说,“是刚好走廊外面有个女生路过,我喊住她帮我开门了。我只是想吓一吓把我锁在宿舍阳台的舍友,故意这么说的。”
班主任盯着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感到非常紧张,生怕她问我帮我开门的那个女生长什么样。更害怕她把这件事告诉我爸。我不想让我爸为我担心。尤其是这种有惊无险的事情。既然没出事,他最好还是别知道。
我拼命冲舍友们打眼色。
她们也意识到大事不妙,纷纷帮我找理由推脱了,说什么,“我就知道你在开玩笑”,“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太假了,你怎么可能去做呢”。
班主任好像被我们的配合瞒住了,没有再多问,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离开办公室后,我顿时如释重负。
并在内心深处发誓,以后再要干出过什么大胆出格的事情,也绝不告诉任何人。
这样我就只是别人眼中一个“平时作风有些大胆的女生”,而不是“怪物”。
第一个察觉我情感人格状态异样的是初二时的一个女老师。
那时我已经出现了感情淡漠的症状,并试图制造出一个新的性格掩饰自己。
我当时在自己不会爬树的情况下,找来路边商店借了木凳子,毫不犹豫地爬上了三米的树上,去救树上那只下不来树的小猫崽。
这个小猫崽吓坏了,在我单手抱它下树的时候它拼命挣扎,在我左手上挠下了一道深深的长口子。那道伤疤至今还浅浅地在我左手手背上留着印子。
我当时从树上下来,一松手,那只猫就立即跑掉了。
我还了商店凳子,也没有生那只猫不知好歹抓伤我的气,心里只有刚救下一只猫的喜悦,舔着自己伤口上的血,淡定地去学校了。
伤口第二天就结痂了。我看着手背上那条孤零零的伤疤,觉得难看得紧,不知为何拿出了彩色圆珠笔和红笔,用简单的红、棕、黄、黒,模仿着最初的伤口,在拿到伤口附近画下了另外两条相似到栩栩如生的伤疤,只要不摸上去,乍一看几乎看不出区别。我炫耀似的给其他同学们看我左手上的作品,问他们像不像,我画得好不好
忽然我受伤的手被捉住,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女老师。
她好像很生气的模样,盯着我的左手手背上的伤口看,问我是不是有自残的癖好。
我急忙想要取回自己的左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怎么会呢,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残呢您摸摸看,实际上只有一条伤口是真的,其他两条是我心血来潮画上去好玩的。我当即擦掉一条画上去的伤口的一部分,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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