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声音。
就是那一声女孩子害怕的哽咽,让那怒火中烧的少女僵硬住了。
那一瞬间,看着躲在广津柳浪身后的那个眼神满含恐惧的黑发马尾女孩,她微张着嘴站在那里,“我究竟干了什么”
她忽然浑身哆嗦了一下,“烧干净,不留证据,就没有人知道我干了什么”她像是失控一般浑身火焰暴涨,就像一只红炎构成的洪荒猛兽突然破体而出
“异能力人上人不造”
奇迹般的,福泽谕吉的异能力起效果了。
人上人不造只能对自己的部下,也就是侦探社社员发动。效果是使他们获得“调整异能的力量,使之能受控制”的抑制力量。
她身边的绯红火焰都消失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港口黑手党剩下的最后三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两个年轻的孩子迅速架起已经被两手严重烧伤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广津柳浪,迅速撤退
那黑发黑眼的少女就像没看见似的,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就像强行忘却了刚才的失控一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声音自言自语。
“今天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一个吠舞罗呢。”
如此地孤独。不被理解。
“喂,你到底是谁”国木田独步看向那个收敛了冲天怒火的少女。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叫出来的。你只要记住,在殉情完成之前,我只是太宰治的妻子,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要有这一个身份就足够了。”
福泽谕吉愣住了。
她一心求死,过去、名字,什么都无所谓。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被人铭记的最后身份是太宰治的妻子,这样就好。
她寻死的意志比太宰治要坚定得多了。
“你们不会告诉亲爱的我干了什么的,对吧”刚刚杀人放火了的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就好像刚刚她只是干了一件不轻不重的坏事一般,求着身边的人为她保密,不要让她重视之人为此担忧了。
“都回自己的位置去吧。”福泽谕吉冲侦探社的社员们微微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意会了的社员们立即默不作声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座位上,若无其事地继续港口黑手党来袭之前自己手头上的事务。
见状,那少女脸上的神色顿时放松下来。
然后她也若无其事地快活地像个小孩一样跳着小步跑开,推开了资料室落锁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福泽谕吉看着那孩子有些疯癫地把自己锁在一片黑暗的资料室中,默不作声地站在资料室外。
里面隐隐传来歌声
更爱更爱再更爱我一些
永远永远永远爱着我吧
还想要更加更加地被爱着
是那孩子在哼唱。
落下的夕阳,沉入黑暗
将哭着渴望被爱的声音扼杀
她的嗓音很低沉,不像一般女孩那般清丽婉转。
最终迎来落幕这最后的祭典
此时此刻依存于此处的人是谁
这孩子到底是谁
分离是如此地简单就如同将皮肉废弃一般
上下颠倒地吊垂着直到腹部空空如也
突然出现在太宰身边的自杀狂少女。直到他亲眼见到这个少女,太宰才想起要介绍这孩子给他以自己爱人的名义。
啦嗒嗒不会结束不想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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