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老父亲的脑壳上,把他扇飞,脸砸到沙发靠墙的墙壁上。
“太宰先生”中岛敦一脸黑化,“在紧急时刻翘掉会议,来这里出轨”
“您下半身那玩意儿是不想要了吗”虎爪五根锋利指甲瞬息弹出“不若我来帮您一劳永逸吧”中岛敦意满怀恶意地看向太宰治腰部以下的男性部位。
敢偷腥,阉了你中岛敦面带灿烂的笑容,透着丝丝黑气。
“敦君,你听我解释”太宰治惊慌地捂着裤腰带站起来,“这都是为了事务所的工作”
“她可是差点被犯人杀死的被害人哦,保护她并安抚她的内心,不正是侦探社重大而紧迫的任务吗”太宰治口不择言地解释道。只不过这样的解释似乎起了反效果,中岛敦看起来已经磨爪霍霍了。
见状,他又立即转换思路,“佐佐城小姐在大学的专业,是社会心理学,她又是事件相关人员,我想听听她关于这起事件的意见这都是为了工作啊敦君”太宰治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家大猫刮蹭着尖锐的兽爪。
“勉强放过你了。”中岛敦解除了右手的兽化状态,“下次再有这个状况可就没有好下场了。”少年再次微笑道。
太宰治“”
呜哇在敦君身上看到了他爱人的影子
这孩子怎么回事在这种微妙的地方结得和孩他妈一模一样
“我的意见吗”佐佐城信子捏着下巴思索起来,“刚才你们所说的,叫做苍之使徒的人,和那个苍色旗帜的恐怖分子事件的苍之王有什么关系吗”
“果然你也这么认为吗”太宰治立即进入工作状态。
“说不定是苍之王本人。虽说被警察逼入绝境自杀身亡也有可能假装死亡,活到了现在”佐佐城信子说。
“曾经是官僚的苍之王,在某次发表声明的同时,炸毁了政府设施,目标是因检察方的失误而免于起诉的杀人犯,以及国际性政治贪污的议员本人。”
这个世界是不完美的哀叹也好祈祷也好,人会偶然地死亡,罪恶不会受到制裁,在人间胡作非为。一片蓝色的幕布前,苍之王头裹蓝色衣物,坐在靠椅上录下了这段宣扬自己枭雄之心的录像。
“全都是法律无法制裁的凶恶罪犯”
那么祈愿吧,理想的世界不是由神的手,而是用沾满鲜血的我们的双手来创造录像上苍之王的眼神不是邪恶扭曲的,而是一种清澈见底的透亮透出不一样的光芒。
“”国木田独步沉默了。
“但是如果苍之王还活着呢”中岛敦一脸苦耐,“为什么要像这样攻击侦探社呢”毕竟武装侦探社是正义的一方,不是什么需要被讨伐的坏人啊。
“关于这个就”佐佐城信子踌躇不语了。
“毕竟,曾经把苍之王逼入绝境的是查出他藏身之处的国木田君。”太宰治回头看了一眼国木田独步,“原来是这样,原来对国木田君怀恨在心啊。”
“那个恐怖分子的死亡是军警通过解析现场得出的结论,不会错的。”国木田依旧断定苍之王死了。
“总之,查出对方真实身份之前保持警惕为好。”太宰治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像是没察觉危机来临的无辜表情的黑发女性,“也要把佐佐城小姐藏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这可不行,太宰。”国木田独步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太宰回头看向自己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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