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吧”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白兰笑眯眯地说。
哎呀,有些失算了。白兰万万没想到,纲吉君这个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再度爆发潜力,让自己的炎压再增强一个级别。
白兰呛出一口血,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殷红液体,忽然觉得很可笑似的,仰头大笑起来。
“白兰,你在笑什么”泽田纲吉撑着膝盖,微微喘着气,恢复着些微的体力,警惕的目光始终盯在对面的白发青年手上。
“果然不管努力了多久都抗衡不了命运啊。”白发青年有些自嘲地轻笑一声,“到最后我还是会输吗。”
“”棕发少年沉默以对,站直了身体。
战斗一度中断,全场一阵安静,因此结界的边缘传来的哗啦破碎声格外清晰。
循声望去,一个身穿墨绿和服、戴着细边圆框眼镜的文弱白发男人出现在结界破洞处。他右手中的丝状触手型的地狱指环火焰尚未熄灭。
这个男人,仅凭自己的力量就打破了三个世界基石共同构筑的强力结界
我望着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不合时宜的人物,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川平大叔,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拉面要糊掉了哦。”我笑了笑。
那个戴着眼镜的白发男人眉头紧锁,沉声道,“请住手,您不应该这么做。”他看着从我身上抽离、注入到尤尼手中奶嘴的赤红之炎,像在看着什么危险物质一般如临大敌。
“为什么”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我搂紧了怀里的尤尼,她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小手紧张地攥紧了我的衣服。
“世界的规则自有其运行的规律,您不应该过多干涉”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非常严肃。
“我只是想要改变两个人的命运而已,世界就那么苛刻吗”
川平大叔,不,应该说是世界规则的监督者伽卡菲斯,对我的质问沉默以对,但我知道他这态度和默认无异。
“伽卡菲斯,你身为规则监视者没出面阻止世界毁灭,却在此时出现阻止我救人真是太荒唐了”
在我享受着某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即将达到大圆满结局的温馨与平静时,那种感动与满足被戛然而止地突兀打断,就像一首动人的乐曲的最后一个音调划出了刺耳的噪音,让我感到分外烦躁。我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微眯起眼睛很不友好地看着眼前这个破坏者。
寿命不知几何、实力深不可测的文弱男人没有因为我道出他不为人知的名字而感到惊讶,也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犹如固守自己的立场毫不动摇。
“你袖手旁观是因为毁灭世界本身是被允许的,我没说错吧哪怕白兰杰索把所有的平行世界都毁灭也无所谓生命法庭没有插手这个世界,说明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生命法庭这个多元宇宙上位存在的威名终于打破了伽卡菲斯的镇定,让他镇定自若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再说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宇宙是可以被重启的。”我笑眯眯地说,“你为什么不继续袖手旁观、放任事情的发展也许这正是世界所期望的呢”
“这样未免也太任性了”伽卡菲斯眉头紧锁,一副头疼至极的表情,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满脸写着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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