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满不在乎地说,“不过这里确实没有沙发,那还是去会客室吧。”
傲娇老头好萌
“瑞克你好可爱哦”我抱着他的胳膊说,“口是心非的地方我也喜欢”
“你这张嘴真的可怕。”瑞克试图把胳膊从我怀里抽走,未果,放弃挣扎,“该说不愧是你吗。”
“”我困惑地歪了歪头,有点听不懂瑞克在说什么。
但是别深究那么多细节,梦境存在逻辑不通的地方是正常的事。尤其是瑞克的想法一般人本来就理解不了。想那么多干啥。
我们去到了会客室,看到一个有些傻气的十几岁的年轻男孩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
沙发区中间的茶几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有曲奇、糕点、棉花糖、棉花糖和棉花糖还有棉花糖。
瑞克的外孙莫蒂正在扒拉着那堆积成山的棉花糖,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不一样的零食。这个天真善良到傻气的白人男孩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完全没有继承他外公的智慧,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模样,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弱气地哼唧了一声,一脸沮丧。
我看着莫蒂面前那堆棉花糖,忍不住回头去看白兰杰索,“你就不可以放弃棉花糖吗”
他看着我,沉痛地摇了摇头,“不可以。你可以放弃猫吗”
我也沉痛地摇了摇头,“不可以。”
我叹了口气,“行吧,懂了。没了不会死,但是人生的乐趣一下子少了一半。”
“你能理解就好。”白兰杰索也叹气道。
“注意护牙,小心糖尿病。”我拍了拍白兰的肩膀。
白兰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太浪,小心翻车。”
我“”
我可能和真正的疯子有代沟吧。
“瑞克”一看到自家外公,莫蒂立即站了起来,“你和白兰先生结束实验了今天好快啊。我们要回去了吗”
“这儿没你的事了,一边玩去。”瑞克指着门外说,“自己出去溜达一圈。”
“好吧。”然后莫蒂就真的乖乖听话地出门去溜达了。
“就这样让这个傻小子出去晃悠”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莫蒂离开时还顺手带上了门,“这样真的好吗”我回头去看瑞克。
“没事没事,密鲁菲奥雷的大家都认识莫蒂。”白兰坐到沙发上,拆了一包棉花糖,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说。
“这个世界好不真实”想象一下莫蒂走在密鲁菲奥雷基地的走廊,一路上黑魔咒和白魔咒的成员向他打招呼,我就感到一阵晕眩。
“你可真搞笑。什么是真实你一边觉得我真实,一边又觉得世界不真实”瑞克也拆了一包棉花糖,吃了一颗后把整包棉花糖丢到一边去,“甜死了。白兰,你小子到晚年牙一定会全部烂掉。”
“嗯首先我得有机会活到晚年呢。”白兰笑眯眯地说,“不知这次我的命运会如何呢。”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瑞克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瓶酒,熟练地开瓶盖,对着瓶口吨吨灌酒,“变数已经给你带来了,之后看你造化了。”
白兰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打了个“ok”的手势。
“什么造化”我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在猜谜一般的疯狂科学家,“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联手邀请你到这里来看一场choice战。”瑞克耸了耸肩。
“是这样吗”我皱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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