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了。我开始担心吸收掉异世界的自己会导致我出现某种异变。我现在只想把那个东西从哪里来的、丢回哪里去。”
瑞克一脸冷漠地说,“深表同情。”然后继续喝酒。
“瑞克,我也有问题想问你。”我又看向了老瑞克,“你不小心在拯救自己世界的过程中制造疫苗出现各种失误,越搞越糟糕,手滑到从拯救世界变成毁灭世界,把你原本的世界的所有生物变成畸形肉泥丧尸时”
“咳、咳咳”瑞克被酒呛到了,迅速打断了我,“停停停我真的是怕了你那张嘴了”
老疯子科学家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忽然想起家里的反物质研究设备还开着,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再拖延下去地球要被我的研究成果给炸了。”
“再见”瑞克掏出传送门枪,在墙上开了一个时空虫洞,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虫洞在他进去后迅速收缩、消失。
十秒钟后,墙上的虫洞再次打开,“忘记把莫蒂带走了。”说着,瑞克急匆匆地往莫蒂出去溜达时离开的那扇门走去,迅速撤退了。
会客室里,就剩下我和白兰面面相觑。
我拿起瑞克吃过一颗就丢在一边的袋装棉花糖,尝了一个,“果真好甜。”我咂摸着嘴里的滋味,“但是也不讨厌。”
我手指捏了捏手里软绵绵的雪白棉花糖,又看了看对面和棉花糖同色调的白兰杰索,“白兰君,你那美丽的白发如此清爽飘逸,看起来就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柔软呢,可否让我摸一下可以的话脸也务必让我摸一下。”
“容我拒绝。”白兰脸上笑眯眯,实则咬牙切齿,“毕竟我只有脸能看了,怎么可以让你乱摸呢。掉价”
“那头发呢”
“也不行”
“好吧。”我悻悻地说。吃了人家的零食,我都不好意思强行去薅人家的毛了,只得作罢。
看来我的想法怪物到把白兰杰索都震撼到了,还把瑞克给吓跑了。
对面的白兰杰索泄愤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棉花糖,狠狠地嚼着,还瞪着我看,仿佛我是他嘴里嚼得稀烂的棉花糖。
我顿时不敢作声了,默默吃零食。
母亲说得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嘴巴的主要功能是吃东西,不是瞎逼逼。
我和白兰杰索面对而坐,在沉默中吃着零食。棉花糖在白兰惊人的进食速度下,肉眼可见地被消灭。
我默默地啃着曲奇,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这时,会客室的大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体型小巧玲珑的可爱小姑娘。
“白兰大人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铃兰了,人家好寂寞的说。”蓝发小姑娘上来就大咧咧地扑到白发青年身上撒娇,然后像是才看到我,“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指着我,一脸气鼓鼓的小表情。
是可爱的小铃兰嗷嗷
我立即上前去握住铃兰伸向我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可爱的铃兰小姐,我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了与你相遇,这是命运的邂逅你那溪流般的长长蓝发是如此地温婉动人,注视着你的水一般的柔润眼眸,我感觉自己要溺毙其中。请问我有机会一亲芳泽吗能够亲吻水仙子的面颊,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你、你”铃兰被我握住的右手还维持着指人的手势,只是有些微微颤抖,脸上浮起了娇人的羞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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