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天是你们表现最差的一次。”白兰跟着点头,“麻溜地滚去换衣服,纲吉君还在等你们呢。”
惨遭降维暴打、又挨了一顿训的真六弔花们“”
没有参与这场比赛的铃兰似乎是为了顾及其他同伴的感受,也跟着灰溜溜地退场了。
这诺大的斗技场一下子空了下来,四壁一片雪白。
我看着眼前陪我走过无数场斗技的日和坊,温和地摸了摸她头上戴着的向日葵头饰。
“别挡着人家啦,要赶紧回去收衣服才行。”笑容明媚的阳光少女娇笑着偏过了头,躲开了我的手。
“好”我心酸地回复了她的触碰台词。
日和坊化作轻烟消失了。
再怎么爱你,你也不是真的。但是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花鸟卷身上。
跪坐在浮空画卷上的长发温婉少女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温柔地在我耳边呢喃细语,“主人大人,如果感到疲倦的话,不如到画中来小憩一下”她说出了我听过无数遍的话。
“谢谢你,花鸟卷。”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已经在画中世界了。”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空无一物的白茫茫的空旷房间看了很久。我的房间与之相反,是狭小又黑暗的。但这里让我有种在自己卧室中独处的孤独感。
啊。我在想什么呢。现在的我确实在自己的卧室之中啊。一个人蜷缩在被窝中。
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真六弔花的成员们已经换好了统一的黑色密鲁菲奥雷制服,回到了这里。他们几人单膝跪地,一个个低着脑袋,看起来面色有些忐忑不安。
“小黑猫”白兰杰索眼神奇怪地看着我,“先前你守护者头顶偶尔出现的不明所以的幻术纹样就算了,这个我一定要问”
白发青年手指指着上方,“你头顶那个,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我茫然地抬头去看自己的头顶。
只见我头顶正上方的高空中,一个庞然大物耸立在那里
这、这t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冷静、冷静一下
我现在清醒得很,梦里不会出现没有逻辑的东西的。
我仰着脑袋,仔细打量着浮在头顶的金属巨物,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这不就是放大了无数倍的鬼切本体刀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刀尖直指我天灵盖的巨大日本刀。电光石火之间,某些杂乱的记忆碎片隐约串成了些微回忆。
然后感到了某种由衷的蛋疼。
“呐呐,小黑猫,这到底是什么”白兰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这个东西从你的云之守护者的幻境消失后,就一直在那里了。”
“那个可能、大概,是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头疼地捂着额头说。
“达摩克利斯之剑”白发青年歪头看我,“那又是什么”
“是王权者的力量象征。”我苦恼地说,“大概是我赤之王的火焰使用太多了,这个东西就自己跑出来了。荒的天罚月是真的耗火,一般情况下,会一次性消耗持有的所有火焰,直到把敌人全部歼灭为止。我的火焰没有极限,只是王权者的力量释放达到某个限度、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自动浮现。”
听我提到荒,几个跪着的真六弔花成员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尤其是雏菊,差点没从单膝跪地的姿势失去平衡。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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