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分割成两半的缝补疤痕。最长的那道缝补痕迹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一般从布偶的左眼角下方横跨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处。和它主人脸上那道大伤疤一样,走势也是从左上到右下。
最狰狞的伤口是兔子布偶脖子处的撕裂口,像是被割喉了一般,从里面漏出一大团棉花。这个严重的损毁让兔子布偶的脑袋几乎是摇摇欲坠,和身体的连结不太稳固了。
“看着怪可怜的。”说着,我让这个布偶恢复成了原样。
我取下了它长耳上的绑带,打量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的兔子布偶眼睛小小的,嘴角耷拉着,像是委屈或者不开心。是个有些少女心的粉色兔子布偶。
“我赋予这个布偶可以恢复原样的特性”我在自己脑海中反复冥想这个布偶被破坏,然后损坏的部位倒退般复原的场景,并把这个概念加注到布偶之中。
我试着把这个兔子布偶的头部和身体连接线扯开一半,然后松开手布偶的脖子处的裂口缓缓闭合了。我又把它的一边耳朵揪掉。齐根断掉的裂口处布料不可思议地延伸、里面的棉花跟着增多,最后完整地长出了一只新的兔耳。
“给你。”我把这个布偶交还到它主人手中。
“现在这个布偶和你一样不会坏掉了。你不会死,它也不会死。”我笑着说,“有它陪着你,你就再也不是孤独一人了。”
雏菊搂紧了他的兔子布偶,愣愣地看着我,那双无时不刻睁得老大的眼睛,眼角忽然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
“奇怪,再怎么受伤也没看见你哭,为什么现在却流泪了呢”我认真地看着他,“流泪是示弱的表现。你是真六弔花的雏菊,不应该这么软弱。”
雏菊胡乱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哽咽着点了点头。
白兰忽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小黑猫,如果你想要用一个上午攻略完我的真六弔花,现在还剩一个半小时,加油啊”他笑眯眯地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转过头去,当场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狗比渣兰,毁我氛围
你知不知道这种胆小型的要让他主动踏出那一步有多困难你一说话,他又吓得跪回去了还瑟瑟发抖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跟我捣乱的白发青年,“白兰君,我是个很冷漠无情的人,平行世界的鬼切是无穷无尽的,但我身边永远只有这五个鬼切,多余的全部被我推进名为神龛的焚化炉里烧掉了,骨灰拿去换成我踏上最强之座的资本。”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平行世界的你莫名其妙全都踏上了世界征服的道路,最后又走向毁灭世界的结局。”
白兰杰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无数个平行世界必然会诞生出无数的可能性。平行世界中有普通人的入江正一,有音乐家的入江正一,有密鲁菲奥雷的入江正一。那么白兰杰索呢平行世界都孕育出了什么样的白兰杰索”
“不要跟我说白兰杰索可以联通平行世界的自己,所以性格都一模一样我不相信。”
“一个人的性格是由他过去的经历塑造成的。平行世界的不同发展必然导致白兰杰索都有各自的独特经历,有自己的记忆。”
“白兰君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看起来很适合弹钢琴。一定有当上了钢琴家的白兰杰索吧整日在意大利的某家风情餐厅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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