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子震得一抖,身后的椅子也被他撞翻在地。
充当裁判的白兰抬手捂眼睛,一副没脸看的表情。
铃兰怒气冲冲地指着我说,“臭流氓摸过不算还又舔又咬,接下来是不是要亲呀”
“这个主意不错。”我嬉皮笑脸地说。我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梦里就是要怎么爽怎么来,像白兰君一样厚颜无耻多快乐。反正有他垫底,再渣我也不会排第一。
铃兰被我堵到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跺脚,“我就知道你花心又滥情”
“那就是咯。”我耸了耸肩。
然后我对着石榴举起了蠢蠢欲动的魔爪,“小石榴,我要捏尾巴”
“又是尾巴”石榴咬牙切齿地说。和他玩了几局扑克牌后,他好像摸清了我的性子,对我没那么害怕了,逐渐恢复原本的自在状态。
红发半龙人一脸不爽地侧过身子,让自己被椅子遮住的恐龙尾巴完全露出来。
我嗷嗷叫着扑上去,对这条尾巴上下其手。
嘤嘤嘤恐龙皮肤好带感这种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的微妙触感,比鳄鱼皮细腻、像是乌龟和蜥蜴皮肤的结合,尾巴内侧是类似于蛇蜥类鳞片的细滑感,外侧是高档鳄鱼皮的颗粒明显、肌理清晰的触感。恐龙尾巴上的背脊骨刺摸起来像是牛角和骨头结合的板骨触感,入手微凉。我捏住他的尾巴尖,两只手指在尖端搓弄了一下。
“不要这么弄我的尾巴”石榴浑身一哆嗦、一副炸毛的样子,狠狠地捶了一下棋牌桌,差点没把桌子捶塌。
我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怎么弄你了”
“你这女人”石榴龇牙咧嘴地说不出话来,一双龙类金瞳死死地瞪着我,然后郁闷地闭嘴了。
我手顺着恐龙尾巴一路往上,一直摸索到尾巴根部
“你他妈摸哪里呢”石榴差点没跳起来,从我手里抢回自己的尾巴,对我破口大骂。
我悻悻地说,“我就是想研究一下尾巴根部和身体的皮肤连接缝隙是怎么样的、尾椎骨是从哪一带开始变成尾巴的。”
“谁让这局小石榴你输得最惨呢认命吧。”我厚颜无耻地摊手道,“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不过是个尾巴根而已。”
“你知不知道尾巴根部下面就是”半龙半人的红发男人一时语塞,最终恶狠狠地学着铃兰说了一句,“臭流氓”
哦嚓,想象一下猫猫的尾巴,尾巴根下面不就是
噫。我瞬间龇牙咧嘴,然后默默闭嘴了。
但是我还是不死心,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我对他说,“那尾巴不行,手借我玩一下总可以了吧”
“啧,你这女人真麻烦”石榴一脸不情愿地把右手伸出来,递到我面前。
我抓住这只十分宽大的龙爪化了的右手,摸索着上面的掌纹,捏过了他每一个粗壮的龙爪指甲,仔细嗅了嗅,发现并没有蛇蜥类爬宠那种微妙的臭味,然后放心地把脸颊贴在掌心中磨蹭,蹭完手心蹭手背。
嗷呜龙手手会喷火的红龙的爪爪恶龙好棒
“我说你啊”石榴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我,“你这么强一个人,做这种举动不觉得丢脸吗”
闻言,我挑眉看他,“石榴君,这种情况下被强迫的人是你,要丢脸也是你丢脸好吗”
“你”红发男人再次被我噎到说不出话来,干脆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脑袋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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