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特别熟,极其熟”起止要变熟啊,燕不竞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他,上次喝醉之后完全记不住自己怎么回来的又干了些什么,要是他趁着酒劲把自己老底儿全掀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心急火燎,燕不竞扯着有琴浪走到九重天上的一座云雾缭绕的仙池边,朝他招了招手“你来。”
见他左瞧右瞧,一脸欲言又止,有琴浪问“公子是有何事要问”
燕不竞哈哈笑了几声,哥俩好似的揽着他的肩“坐呀坐呀,别站着,别把自己当外人,我叫不竞,你以后喊我不竞或者阿竞都行。”
有琴浪笑了“不竞”
燕不竞点头。
“那我便叫你阿竞吧。”有琴浪道。
“行。”叫什么都无所谓,燕不竞着急的是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那个那个。”他左右看看,先问道“你没告诉别人那晚在魔域遇到我的事吧也没说我其实是个男人吧”
“别人是指谁”
“就,你那晚等的好友。”
有琴浪道“没有。”
不过,他自己亲眼看见了算不算
“那就好那就好。”燕不竞又压低了些声音,道“那晚,你记不记得桥上有个人”
“恩。”
“我后来喝大了,就记得自己晕乎之间好像说了那个那个谁,受万人敬仰天上地下第一人宇宙无敌帅最厉害最霸气最最最的琼泽仙人坏话”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吹他一番再说。
有琴浪忍着笑,“恩”了一声。
“说了。”
咯噔一下,燕不竞心道完蛋。
有琴浪又道“还说了很多。”
燕不竞“”
妈的这要是被玉留音听去他还怎么拜师
再厚脸皮也不行了吧
苦歪歪一张脸,他道“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有琴浪“你说,玉留音天下第一混蛋,长的人模狗样,性格烂到家。”
燕不竞“”
有琴浪“你说,玉留音从来不懂得怜花惜玉,打人特别疼,打屁股最疼,还说他那箫音吹的跟鬼哭狼嚎一样,听一遍能做一整晚噩梦。”
燕不竞“”
有琴浪“你说,看上去冷淡的人其实最闷骚,玉留音就是典型,人前是君子,人后是浪子。”
燕不竞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自己的胡言乱语了。他喝多了都是说胡话的吗不是,玉留音人后的样子他怎么会知道他那宝贝玉箫是人都知道他有多宝贝吧,捧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吹给他听
原来自己喝醉不光说的话有问题,他还有癔症
有琴浪忍不住笑意,温润的眼睛弯起,道“你还说了一句话,要听吗”
燕不竞抖了抖。他到底说了多少
“你说,我,我听下。”
有琴浪道“你还说,玉留音他其实不行。但是你行,你要把他从天上日到地下,日的他哇哇叫,日到三天三夜起不来。”
什么什么什么燕不竞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我我我我”嘴巴张开就闭不上了。
本,本宫主豪言壮语还是不减当年啊
“我还说过这种话”
燕不竞要疯,前面那些话要说是因为他早就看玉留音不顺眼就算了,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潜意识里不光战场上要赢他,床上还得赢
“我的胜负欲这么强”燕不竞忽然有些佩服自己,果然,不归宫宫主就是非常人,想日的人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