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感呛到“咳咳――咳”
一直没有呼吸导致肺部如火烧般疼痛。
“金木君看清楚了吗。”灶门炭十郎又问了一遍。
“看清楚了。”已经及肩的白发挡住了金木研晦暗不清的脸。
夜晚的活动到此为止。
金木研跟在灶门炭十郎后面,情不自禁的看向灶门先生的背影,表情茫然。
他站在前方人影的后面。
灶门先生,你那时的那番话,是对我说的吧。
你是想杀了我的吧。
原来。
自以为是能重新拥有的幸福,是块玻璃,一砸就碎的。
而溅起的细小的粉末,会渗到体内,连呼吸间都隐隐作痛,无法根除。
这次事件后。
金木研的话越来越少,性格也愈发沉默。
灶门炭治郎和其他人都问过他怎么了,但被一句“没事的”搪塞过去。
又一天晚上。
金木研脱下身上这件黑白羽织叠好放在枕边,熄灭蜡烛躺到床铺上。
他看着天花板,心中茫然。
他要怎么办
离开在两人撕破脸皮前离开吗
可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这么做。
金木研翻了个身。
仅仅是这样容易破碎的幸福,也让他如此不愿舍弃啊。
说不出这种感觉。
自嘲,讽刺,亦或是卑贱。
原来还是我奢求了太多。
那现在。
就等灶门先生出手吧。
他还是,贪念这点温暖。
最近灶门炭治郎很忧虑,背着竹筐心事重重。
连来镇上都漫不经心。
怎么回事呢
他的朋友金木近几天一直在想东想西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笑容没以前明朗了,笑的次数也少了。开始每天说的话每天不超过十五句,自那天晚上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是看见熊被杀掉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那等会买点糖回去再安慰一下他好了。
唔――弟弟妹妹也不能忘了要平等对待这样才配称为长男啊
“炭治郎给我来点煤炭”一中年男人在远处挥手。
“好嘞”灶门炭治郎加快脚步。
不知不觉。
时间到了黄昏。
太阳就要落山了。
天边的颜色。
在炭治郎眼中特别像父亲的头发和眼睛,不是那种特别灿烂的,但带给人的感受很浓烈,像燃烧殆尽的木柴遗留的火星点点,非常令人震撼。
是焦黑灰堆上的要熄灭的唯一火光。
灶门炭治郎收回视线,重新踏上小路。
要快点回去了,虽然是下午出来的,但为了不让家人当心的话,还是越早越好。
到家。
灶门炭治郎放下竹筐“我回来了我买了些糖果哦”
没有人回应。
奇怪
灶门炭治郎闻了一下,却是浓烈的中药味。
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花子――茂――哥哥买了糖果哦你们在哪啊”
炭治郎喊着,推开木屋内门。
看到面前的景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失声。
在房间内,妈妈抱着六太和花子,其他人跪坐在两旁,低着头默默无言。
而金木研站在妈妈后面,神情复杂。
“金木,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炭治郎走上前,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哥哥。”灶门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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