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研把它擦干净收好,慢慢把坑填满。
二罪,过度贪恋某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金木研在切好的石碑上刻上他们的名字。
“咚。”脑袋重重磕在冻硬的泥土上,渗出血丝。
他一个个磕过去。
到灶门葵枝的碑前,他抬头,雪花轻轻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水,又结成了冰晶。
“咚。”
崩落解析的我,根本没有得到它的能力。
已经坠入深渊的我。
所有人,都会离我而去。
三罪,欺骗。
在灶门炭十郎的石碑前,金木研低头,磕下。
对不起,我以为我能保护好他们。
是我的错。
是我一直陷在幻境中。
他保持这个动作一变不变。
万物寂静。
世界再一次褪去颜色,带着心脏一同撕裂。
神,请保佑他们,下一世平安幸福。
我愿替他们承受所遭受的痛苦。
我祈求你。
我有四罪。
四罪
自我本身。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
金木研想起了一句话,什么时候看到的
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我没有梦了。
六个小时。
金木研在灶门炭十郎碑前保持磕头的动作不变六个小时。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的指甲变得透明,像是从没遭受那些事。
现在,上面重新变成黑色。
金木研无视了这些变化 。
他应该想些什么
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砍柴,一起吵闹。
这些由回忆堆积起来的终章,还是会随着翩然落下的淡雪融化。
金木研僵硬的站起来,踉跄一下。
无血色的脸与这雪比起来,不知谁更白。
他缓慢来到木屋前,寻找那股气息。
那股陌生的气息。
金木研空洞的望着这栋木屋。
那股气味
他绝对――绝对会把这股气味刻进骨髓
找到那个凶手,把他
千刀万剐。
把那个夺走他幸福的人
一瞬间,左眼变成赫眼
半张脸布满了暗红的裂痕。
灶门炭治郎醒来。
看见富冈义勇后立刻警惕的抱住身旁的祢豆子。
不能再让那个人把妹妹抢走
“”
富冈义勇欲要离开,“你去拜访住在狭雾山山脚那位名为鳞泷左近次的老者吧。告诉他你是受富冈义勇指点而来就好。”
“等――”
“金木――等等金木不在那里”炭治郎大喊,“那里没有金木的味道”
回去就看到那么一幅场景。
所有人,只有祢豆子还存有体温,去找医生的路上,还遇到这个奇怪的猎鬼人。
那个人还说祢豆子变成鬼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明明大家那么快乐的生活着。
“金木不出所料应该是出去后回来刚好碰到鬼,逃跑了。存活的可能性不大。”富冈义勇平淡道,“对了,你最好不要回家。如果鬼是去追你说的那个人,它可能还会回去。为了你的性命和你妹妹,你还是离开吧,虽然这只是我的臆测。”
“可是――”
富冈义勇没有停留。
灶门炭治郎把没说出口的话吞止住,忍不住回头看向家的方向。
不能回去吗
那妈妈他们怎么办。
其实富冈义勇没有离开,只是隐蔽在树上,俯瞰着赫色头发的少年。
他看向炭治郎望去的方向,身影一闪。
不久,富冈义勇看到一间木屋,血的味道也是新鲜的腥味。
他微微眯起眼。
屋子前还有个人是那个小孩说的金木吗
“喂,你快离开,等鬼回来会受伤的的。”
富冈义勇一个跳跃来到那个少年旁边,向前走了几步观察面前的屋子,眉不禁皱起来。
没有尸体被吃掉了吗
“他们被我埋起来了。”
富冈义勇顺声音看去,首先入眼的就是那头白发。
不像天生的,更像是遭受什么打击而导致的后果。
“你的名字是不是金木”
沉默片刻,他问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金木研条件反射的露出笑容,反应过来,低下头。
“有人在找你,赫色的头发和眼睛,还带着他的妹妹。他们就在前面,你可以去与他们汇合。”
富冈义勇握住剑柄,声音平淡无波“快点走,你会拖累我。”
意料之外的惊喜――
没想到居然可以得到炭治郎的消息。
金木研眸中恢复了一点光彩,随即暗下去。
那又怎样呢。
没有他的存在,让他们自己生活下去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谢谢你的消息。”
“我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