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再一个人走了,好不好”
金木研的呼吸变轻。
灶门炭治郎强忍着眼泪,等着他的回答。
孤单的金木,温柔的金木,坚强的金木。
无论什么事都想一个人承担。
我感受到了,那份独属于金木的情感,澎湃的让人动容。
可惜我现在才能理解你。
所以,金木啊,可以多依靠一下我们的。
别什么,都一个人承担了。
“”
金木研冲他微笑。
“嗯。”
居然被比自己小的孩子启发了,他这个大人,当得,可真不称职
不过,好熟悉。
灶门炭治郎惊喜,再一次紧紧抱住了金木研。
太――好了。
女孩子的声音消失了,只剩炭治郎和一个陌生的声音。
善逸睁开眼,想看看怎么回事。
就见。
眼前浮现炭治郎抱着谁的画面,周围很安静。
善逸眨眼。
好熟悉。
他听到了,那份感情,他跟爷爷在一起就是这样的。
很像他去参加选拔,与爷爷分别时,他回头看到爷爷转身的背影。
就是的。
他那时怎么做的
“爷爷――”他举起手,“我会安全回来的”
那种喜悦又悲伤的情感,太浓厚了。
“等到时 你要给我准备鳗鱼饭团啊”
他回去了,见到了爷爷。
爷爷准备了一桌子的鳗鱼饭团,没有摆出以往的严厉,笑呵呵的看着踏进门槛的他。
“欢迎回来啊,善逸。”
善逸低下头,视线转向变短的双手双脚,犹豫了。
他,是不是让爷爷担心了。
等会写封信给他吧。
“莫西莫西”
门再次被打开。
首先露出的是一截蝴蝶纹的袖子。
“请问,金木君在吗”紫棠色的发梢飘起,“我找你有点事哦。”
一个人走进来,眉目转动间,嫣然一笑。
静默几秒。
“蝴蝶忍大人 ”
神崎葵上前“忍大人,你现在不是要去柱合会议吗”
“呀”蝴蝶忍语音上扬,笑着弯了弯眼睛,“会议开完了呢,但还有些疑问,就想来问问金木君。”
她的目光移到炭治郎和金木研身上“唔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没事。”金木研让炭治郎松开他,走到蝴蝶忍面前,“有什么事,出去说吧。”
“这样吗。”蝴蝶忍看了看灶门炭治郎,“好吧。”
待两人出去,神崎葵来到灶门炭治郎身边,问了句“他不跟你打声招呼”
“不是哦。”炭治郎摇头,透过窗户看外面坐下的两人,赫色的眼睛闪闪,“金木相信我了,不然,他就不会在出去的时候看我一眼。”
“金木,会跟我说的。”
关于他的事。
炭治郎低笑一声。
只是自己承受的习惯还没有转变过来吧,但已经――会关注了呢。
蝴蝶忍找了块岩石,双膝弯曲坐到上面。
“呐,金木君,你的头发和指甲是天生的吗”
金木研顿住脚步。
蝴蝶忍抬头,眼里倒映着飘动的白云和蓝天。
她的目光转向金木研,微微笑“我没有恶意,就是想问问。”
金木研走到一旁站住,沉默一会,开口“不是。”
“这样啊”蝴蝶忍若有所思,眼珠一转,“主公跟我们说了些事,其中一个跟炭治郎有关哦。”
见金木研看向她,蝴蝶忍托腮“主公说,炭治郎见过鬼舞辻无惨。”
她本想看看金木研的反应,却见他一脸疑惑,“啊啦”一声。
“原来你不知道鬼舞辻无惨是谁啊。”蝴蝶忍惊讶,笑意也渐渐消失,“就是那个,杀了炭治郎妈妈和弟弟妹妹的人啊。”
金木研睁大眼睛,双手因愤怒握紧,轻微颤抖着。
他想说些什么,在说出口前又瞟到有人过来,闭上了嘴。
也因此,他的理智回过了神。
那个叫“蝴蝶香奈惠”的人走了过来,坐到蝴蝶忍的身旁。
相似的蝴蝶发饰,相似的眼神和表情,一样的蝴蝶纹羽织。
金木研不动声色的看向微笑着的蝴蝶忍,她并没有提出“让身旁的人离开”这种话。
是信任的人吗
金木研打量着她们七分像的样貌,抿了抿唇。
“啊啦。”蝴蝶忍歪头,“是在生气吗”
“我就是来跟你商量,关于鬼舞辻无惨这件事的。”
她笑脸盈盈,眼神一下子幽深下来。
“拜托金木君,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