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掀开。
狗蛋没使多大劲,不过轻轻地用胳膊一格,孙叶的身子便倒出去几米远的距离,狗蛋“唰”的一声用腰间白玉打开院门禁制,而后一头钻进自己的屋内,“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孙叶慢慢从地上爬起,他用手轻轻揉捏着自己被狗蛋触碰到的腹部,面目疼的有些狰狞,他看着布下禁制的院门,摇头轻声道“没想到这田师弟力气还真大嘶,疼死我了”
光线昏暗的屋内,突然被打开一条缝,一条光线顺着门缝照进来,惊起满屋尘埃。田狗蛋踉跄着进屋,他关上房门,双膝突然跪地,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他咬紧牙关,挣扎着膝行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阵盘,颇为艰难的布好阵盘,随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躺倒在床上,微张的口中止不住地吐出粉色泡沫。
狗蛋捂着胃,小心翼翼地从乾坤袋中取出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他青筋凸起的眼窝深深陷了下去,一双明亮的黑眸中红光闪烁,他一口吞掉红色丹药,紧接着昏倒在床上。
即便昏倒,他眉目依然紧蹙,双唇紧抿,紧紧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
半月后,已是秋末。
秋风瑟瑟,枯黄落叶满地,早起上课时温陶甚至能看见地上被霜打过的灌木草丛。辟雍峰上温度陡降,但好歹宗门发下的衣物虽单薄却能御寒,也便免了温陶购置冬衣的苦恼。
连接辟雍峰和成均峰的白玉石桥横跨两峰山腰,弟子行走在桥上可眺望远方山岚,温陶每次经过这里时便忍不住遥望远方风景,而每一次所见所闻,都让她忍不住暗叹自然鬼斧神工。
一行人行至弟子堂,早有管事弟子分开弟子,领着温陶等一干十五岁以下的女弟子行至浴药堂,只见浴药堂里有一处小湖大小的温泉,温泉水呈现出一股暗绿色,室内水气弥漫,里间温度比之秋风肆掠的外面要热的多,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呛得众人有些难受。
一旁的女管事命所有弟子仅着里衣下水,温陶等人褪去衣衫,而后一一沿着石阶步入温泉。
温泉水温适宜,除却水中飘着的那些草药和暗绿色的颜色以及空中浓重的药草味,倒是没什么不妥的。温泉很大,来的不过五六十位女弟子,显得很宽敞,池子四周站了各个方位站了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弟子,看着众人面无表情。
温陶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李思语凑过来,靠在她旁边。
她道“别睡着,不然药效会减弱。”说罢,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温陶一眼,却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被温暖舒适的温泉水包裹着,温陶浑身懒洋洋的,不可避免地便想起了幼时曾享受过的那泼天富贵,但她甩甩脑袋,眼神清明的开始回忆前些日子刚学过的人体经脉图。
按照宗门讲师的说法,所有的弟子都要先将人体经脉图背熟了之后,才开始学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循环,而后正式引气入体。
泡在药汤里回忆人体经脉图,温陶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她将条条经脉缕清,随后突然觉得手臂上的皮肤似被针扎了一下。
随即,全身的肌肤似乎都隐隐作痛,温陶一惊,她看向李思语,正见她眉头紧蹙,额头上已是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温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着守卫在池子四周的女修们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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