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巍师兄出面了,我就想着越师兄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但你又是个金丹真人,这下可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手了”
越灿起身,对温陶道“单殊然身后有他爷爷单真,还有汪巍等人,我虽不出手,但你身后也有乐君等诸多甲院弟子,若你还能败北,只怕这甲院,也没脸待下去了。”
他说的这般严重,只让温陶心中警觉顿生,忙拱手应了,又拜谢冯乐君。
冯乐君性子温婉,只柔柔的笑,黑白分明的眸中含笑,气质温和“温陶还是个小孩子,师兄也不必吓她了。也不想想,温陶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单殊然已过弱冠,这般悬殊,本就不公。”冯乐君是前两届的甲院弟子,天然的站在温陶这边,话里话外都向着她们。
只这公与不公,赌约也早已定下,都是无法改变的了,温陶只垂眸不语。
冯乐君道“温陶你且先去忙吧,我等会儿去裴明那儿寻你,我这里正好有套身法,给你这段时日练习正好。”
温陶郑重拜谢了,方才离开,只走之前,听得里间二人商论
“单真这厮,明晃晃打这主意,他也不想想,他孙子连甲院都没进,怎么可能”
“越师兄这些事,你心里清楚也就罢了,何必说出来”冯乐君少有的冷言冷语。
单真的名号,温陶这段时间听得多了,也知道他是单殊然的爷爷,万盈峰的一个金丹长老,还是个五阶的炼丹大师,在外峰中颇有声望。只听二人话语,仿佛这两院弟子对赌之事,是早有人预料到的,只温陶心下多有疑虑,却最终没敢多听,只离开了。
盛谦和李思语二人在外等候,温陶将先前冯乐君的援助说了,却没说自己偶然听见的那两人的商论。
冰雪消融的天,盛谦外罩短夹,一身青衫道袍长身玉立,有些消瘦的脸庞显出几分少年人的尖锐和意气“冯师叔愿意帮我们,你有了适合的身法,再加上强硬的外家功夫,我们赢的几率要更大些了”
李思语往常多端着大家子弟的架子,与几人混熟了,也没了之前的拘束,肆意了许多,她笑起来,眉眼弯弯,明艳的脸庞颇有殊色“有了身法,再找裴讲师学些功夫,若他实在不教,我便教你几招李家的外家功夫,我们何惧之”
几人说起来这场赌约,虽众人不看好,但自己人倒对温陶信心满满,让她心生感慨。一行人立时去了弟子堂的校场,还未至,就听得里间众人喝彩之声,近了些,才看清,是一行弟子簇拥着一个黑短装的小童田狗蛋脸憋得发红,两颊鼓鼓,额间青筋冒出,他双臂正搂抱着一块光可鉴人的巨石,双脚缓慢挪动着。他身侧围着喝彩的,都是些上节课在这里习武的丙院弟子,其中不乏冷嘲热讽之人。
“你们在做什么”李思语厉声喝问,她毕竟在凌定崖李家做了十多年天之骄子,虽年纪小,却也有几分气势,又兼之甲院弟子的身份,围着的众人立时一波散了。
三人快步上前,及至田狗蛋跟前,方顿了脚,旁边便有弟子解释“李师姐,这是裴讲师的意思,裴讲师说田师兄一身根骨拿来习外家功夫正好,就让他先过来过来”
温陶朝着一旁兵架谱立着的人望去,蓝衣短装打扮,一身腱子肉绷得紧紧的,身形高大威猛,却生得唇红齿白,真是白面小生的脸,关公三斧的身材,是裴明。
裴明大跨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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