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西海渡口迎接两人。
“驾”
清晨,春光明媚,萧瑾一骑当先,沿着海岸线,朝着渡口驰来。
只见她扬鞭策马,衣袂翻飞,将身后紧跟的卫士越甩越远。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得意地轻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奔驰得更快。
论起赛马,放眼整个大陵,能与她比肩一战的,除了谢南烟便只有太后尉迟容兮了。
等接了人回了京,她无论如何都要央着这两人再赛一回。
“是母妃”刚下海船,燕缨站定之后,便瞧见了母妃的飒爽身影。
燕缨不禁红了眼眶,她鲜少看见这样神采飞扬的母妃,足见这七年母妃确实如信上所言,在大陵生活得很好。
“母妃”燕缨也许久没有这样娇滴滴地唤人了。
她总能轻而易举地触动萧瑾最软弱的那个地方,萧瑾本来不想哭的,可听见这一声轻唤,她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只见萧瑾勒停了马儿,翻身下马,快步走近燕缨与楚拂,猛地将两人紧紧抱入怀中。
“回来就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情不自禁地轻抚两人的背脊,心疼道,“一个两个都瘦了,等回到京城,给母妃好好的吃,好好的睡,把瘦了的都养回来”
“母妃瞎说。”燕缨才不信她说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捏了捏自己的脸,“母妃你瞧,秦娘的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我分明都胖了”
听到这句话,在天上飞累了的莺莺飞落在了燕缨肩头,清亮地叫了一声,“喳”
“我说瘦了就瘦了,七年不见,还敢跟母妃顶嘴了”萧瑾忍笑,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硬,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楚拂,“阿拂,是你教的么”
“若是那么好教,母妃先前送的那些兵书就不用我再教一遍了”楚拂故意不把话说完,只是有意无意地捏了捏手腕。
萧瑾笑容一僵,她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燕缨,“阿缨,你学琴时可不是这样的。”
“母妃,拂儿,你们就饶了我吧。”燕缨赶紧求饶,她一手牵住一个,“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说着,她猛对着木阿眨了眨眼,“秦娘还有身孕,好不容易靠岸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木阿点头道“嗯嗯”说完,他心疼地扶住了晕得难受的秦娘。
“好,回家再说。”
“嗯。”
萧瑾与楚拂相视一笑,暂时达成共识,先放这只小狐狸一马。
“父王可好”燕缨轻舒一口气后,忍不住又问。
萧瑾笑道“怎会不好大陵以上宾相待,他也乐得清闲,最喜欢去白山楼与一班文人品诗论道。”说到这里,萧瑾想到了什么,她从马鞍边取下了一幅画卷,递给了楚拂,“我出京之时,淮信侯说,这是阿拂你要的画。”
“谢谢母妃。”楚拂接过画来,挑眉笑道,“缨缨,这可是你不信的。”说着,她把画又递给了燕缨。
燕缨期待了许久,她倒要看看,云舟到底会把她画成什么样子
“若是不像”
燕缨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止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打开了半幅画卷,那是拂儿站在墙角,捻梅轻笑的拂儿。
楚拂眼眶微润,这幅画她记得,曾是云舟画给她的,当初她留在了大陵,只因她知道,画再好,也只是画,她入不了画师的心,也入不了她的人生。
这画功实在是妙
萧瑾也看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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