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炎这话说完,颜末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邵安炎说的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之后, 就一个想法这人有病
算来算去, 她和邵安炎好像也没多少交集,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来, 颜末有自知之明, 自认为自己除了力气大点, 吃的多点,长的还算凑活外, 也没其他优点了,就算在这个时代显现出什么能力和特别来, 那也是沾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光,再别的就没了。
邵安炎好歹是大瀚朝的皇子, 要说邵安炎真的看上她,颜末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无非是涂个新奇吧。
此时邵安炎的目光就像是利剑一样, 直刺过来不打弯,让颜末避无可避,只能迎头而上。
“殿下, 我想你也有些事情不明白。”颜末伸手扣住桌面上的茶杯, “我虽然是个女人, 但我并不需要别人护我周全, 哪怕有什么是我力不能及的地方,我宁愿和陌言一起面对。”
说完,手放下, 茶杯碎成了两半。
邵安炎眸光一冷,“你在给我示威”
“并不是示威,只是想让殿下看看。”颜末看着碎成两半的茶杯笑了笑,“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捏碎茶杯实在算不上什么,甚至在我看来有些好笑,就像殿下刚才说那番话。”
在邵安炎越加冰冷刺骨的目光中,颜末好似根本没有感觉一样,将碎掉的茶杯一推,目光清凌凌的直视邵安炎,“我就乐意待在大理寺,就乐意查查案子,捉捉贼,平生没多大追求,殿下您地位高不可攀,我可攀不起,我恐高,攀上去得去半条命,那是赔本的买卖,我又不傻,坚决不干。”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好像谁先挪开目光,就认输了一样。
邵安炎多大来着好像和她差不多大吧,这样一个年轻人,在现代社会就是刚出茅庐的大学生,她是自己上学早,家里没人,需要自己早独立,所以能跳级就跳级,能早出来工作就早出来工作。
本以为她的人生就足够励志了,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有比她更励志的人生,邵安行比邵安炎还要小吧,这么大的孩子都要争权夺势了,果然古代皇权都是吃的人。
静默中,邵安炎的眉头逐渐皱起,“你那是什么眼神”
“啊”颜末眨眨眼,发觉自己刚才于无形中泄露出了一丝丝怜悯。
“你是铁了心要跟着邢陌言了”邵安炎平复下内心因为颜末那样的眼神而产生的波动,将心底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又开口问颜末,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颜末叹了口气,“殿下何必这么执着,我应该说的很明白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邵安炎垂眸在刚才碎裂的茶杯上,“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时,就跟这个茶杯一样,想要修好也不可能了。”
颜末笑了笑,假装不知道邵安炎说的是什么事情不可挽回,将话题偏到茶杯上,“茶杯坏了,再买新的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江月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邢陌言。
“末末呢”邢陌言看江月独身一人,颜末并不在她身边。
江月缩了缩肩膀,觉得邢陌言见到只有她那一瞬间,表情立即冷了下来,虽然一开始也没什么表情,但现在大概就是一汪冰水冻成了冰块的状态。
“末末”江月在心里直抓狂,她要怎么说,难道说末末单独和邵安炎在一块儿这多让人误会,如果邢大人以为末末水性杨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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