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石桌上,范闲金刀大马地坐下,挡住亭子向长廊的出口,平静的对里面的范思辙说“坐下。”
“我,我不坐,干嘛听你的。”范思辙梗着脖子说。
范闲笑了,俊美的脸庞流露出一种让人噤声的淡然,他看着范思辙,道“坐不坐,随你,但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伏击我,还对我喊打喊杀不然,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语气柔和,如同在跟人好商好量,范思辙却僵在原地,吓成了一只鹌鹑。
这个人是说真的,不知从哪里来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你怎么”范思辙有些害怕,你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刚刚这人明明不是这样的。
小少爷一贯作威作福,此刻也没想那么多。就算召来的家丁被人家随手收拾,他也不觉得这人有多可怕。因为潜意识里他发现范闲没有多生气,也没有像伤害自己的意思。
可这一刻,范闲给他的感觉是完全变了个人,让他害怕起来。
于是,他很从心的说了。
“所以”范闲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力,“所以你这几天就陪吃陪玩,鞍前马后的给人跑腿,结账”
嘶
一只手撑住额角,穿越者的脸庞深深埋入自身的阴影中,另一只手用鸡腿指着对方“你你别说是我弟,我丢不起这个人。”
时间,空间不同,范闲却生出了与风时雨一模一样的感慨,这傻孩子
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范思辙缓了过来,不那么害怕了。他听到这话,很是不爽“你才没资格做我哥呢”
“我没资格”范闲闻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句。
小少爷又不敢说话了。
而这短短几息,范闲已经想出了对付他的法子。
“既然你说我没资格,不如我们来说道说道,就从抓盗帅说起好了。”范闲笑了,“你不会真指望把他哄高兴了,他会自己和你一起去衙门吧。”
“”小少爷说不出话来了。
“北齐禁军锦衣卫一起出动都奈何不了人家,你要怎么抓他你想抓住他,等你什么时候能统帅千军万马,又或者练成个宗师再来考虑吧。”
刚刚一把拿住范思辙,范闲就知道他并无武艺在身,而他被风时雨忽悠的这么惨,估计也不太聪明想到这,他叹了口气“看你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放弃吧,没救了。”
范思辙顿时急了“不行啊,那可是两百一十三万五千两银子我一日最多能从账房那里讨五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一年就是一千八百二十五两银子,讨一百年也才十八万两千五百两,这跟两百万怎么能比”
“那,像你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找帮手了。”
范思辙语气虚了几分“可这样不就多了人来分两百万吗还是说到时候干脆黑吃黑”
这熊孩子可真坏啊范闲嘴角抽了抽,道“那就找不会跟你分钱的帮手呗。”
“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范思辙一路怀疑,他自己认为银钱是世上最好最妙的东西,赚钱就是最快乐的事情,故而推己及人,认为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
“有啊,我就是啊。”范闲笑眯眯的说,“我们是兄弟,血脉相连,我有不爱银钱,如果抓到盗帅,这钱自然是你的。”
范思辙眼睛瞪的溜圆,既惊讶又感动,突然发现眼前的哥哥竟是个如此善良,如此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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