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如果真被怀疑,自己干脆牺牲一下,易容成人证好了。
不过现在嘛
“两个人互相抓着把柄的话人证就应该没问题了。”风时雨自言自语,他往前踏出一步,身形潇洒如风,眨眼消失在夜色之中,“回去睡觉啦。”
这一觉,直接睡过了整个白天,直到傍晚时分,风时雨才打着哈欠起来。
范思辙非常鸡贼的从厨房偷渡了几只鸡腿,进贡给最重要的两百万。
风时雨没啥食欲,一想到醒来就要面对怎么给范闲袒露实情的问题,他就觉得头都快炸了,还不如一睡不醒的好。
偏偏范思辙还不嫌烦的在旁边一脸兴奋的叽叽喳喳。
“你不知道今天这堂上有多惊险,本来都要结案了,谁知道太子殿下突然出现,还绑来了我哥身边那护卫。”范思辙说得绘声绘色,仿佛是自己亲眼所见,“多亏二殿下及时出现。”
“还有那司理理,对我哥是一往情深,居然为我哥抗下酷刑,坚持作证。你说我哥又不是钱,她怎么就一下子就这么死心塌地了啊”
“你这小孩懂个屁啊”风时雨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把范思辙的脸扒拉到一边。
这下婚事十有八九真的要黄,他到时候怎么跟范闲说你那个特别想摆脱的未婚妻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鸡腿妹妹啊
要不干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内库财权总要有个着落,如果庆帝把林郡主赐婚给其他人,大不了去抢亲好了。”当然,前提是他们两情相悦,反正所谓天家威严风时雨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虽然有终极解决措施,不过一想到要面对范闲,要跟他解释为什么到时候要去抢亲,风时雨委实心虚了些,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好像、大概、可能真的有点坑。
左思右想,风时雨噌的一下起身,大步流星的朝屋后走去。
“诶两百万你又去哪里啊”范思辙叫了一声。
“醉仙居。”风时雨头也不回,翻墙,走人。
说是去醉仙居,不过时间还早,风时雨先跑了一趟梅府,也就是京都府尹梅执礼的家宅;他是今天范闲打人一案的主审官,可惜夹在太子与二皇子之间两头都不是人。现在还非常倒霉的被某小偷给盯上了。
风时雨本来打算利用自己的潜入能力搞搞他的黑料,没想到梅府里面早已是兵荒马乱,下人们来去匆匆的为主家收拾东西,听了一会儿墙角风时雨才明白,这货居然要辞官了。
直接把钱偷走未免太露痕迹,风时雨遗憾的放弃了这一选项,然后走的时候顺手卸了人家的车轱辘。
深夜时分,流晶河。
司理理坐在桌边,神色淡淡的打量着自己缠着布带的十指。
窗户发出吱呀的开合声,烛光中一个影子一晃而过,司理理并不惊讶,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轻松感;她转头看去,果不其然,不请自来的某人已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
“盗帅今日大驾光临,又是为何呀”司理理落落大方一笑。心里十二万分怀疑这人是来看自己热闹的。
没错,盗帅的性格在她眼里就是这么恶劣,司理理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有丝毫露怯,决不让自己被这讨厌的家伙看了笑话。
“嗯”风时雨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在司理理眼中这简直就是在身上大写着我很可疑这几个大字。她正绷紧精神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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