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灰意冷道“想不到,北齐费尽辛苦的布置,竟然要同那竖子一同陪葬。也罢,是我们输了,也怨不得其他。愿公子一切顺利。”
而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啊嚏”
“什么人”四人齐齐一惊,不需要指示,两位女剑手直接破门而出,两把剑犹如流星,迅疾的刺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她们的反应已经很迅速,然而还是刺了一个空。门外偷听的人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不再潜伏,只听得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两人立刻追了出去。
室内,司理理依旧淡定。反正令牌已经交出去,主动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就像角色对调,林珙反而是脸色不好的那一个。
司理理“我也要准备离开京都了,公子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清楚。若你不放心,还可以派人监视我。”
“相信姑娘是懂事的人。”林珙收起令牌,淡淡道。
说完,他径直离开,扬长而去。
司理理静静的坐着,悠长的呼吸声回荡在室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多恐惧。就算说了千百遍,在内心也排练了不少回。可只有死亡的危险真正降临在眼前,她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命只有一条死了,真的就是万事皆休。
半晌之后,她用力扶着桌子站起来,手背青筋暴露。
是啊,命只有一条,唯独死亡,与高低贵贱无关。
她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躺在一边的丫鬟尸体旁。司理理定定的看了她圆睁的眼睛几秒钟,一丝复杂从脸上闪过。她们只是同僚而已,说不上有什么感情
司理理伸出手,替她合上了眼睛。
“安息吧那些杀你的人,他们是自寻死路,活不长的。”她轻轻的声音消失在风中。
此时此刻。
花船之外灯红酒绿,鼓乐喧天。而花船之中冷冷清清,昏黄的烛火独照一室寂寥。
司理理坐在铜镜之前,慢条斯理的摘下一根发簪。磨得锃亮的镜面,倒映出后方架着腿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身影。
盗帅随手拿起旁边果盘中的一个梨,咬了一口“那首曲子我只在你面前吹过一次,想不到你居然还记得大概。”
“我也没想到你会今天晚上就来,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地方吗你能听到,或许就是天意。”
“刚刚过来的时候发现你这里有不少高手盯着,是有麻烦了吗,需要我帮忙不”盗帅露出了满不在乎的微笑,“你知道我的,有什么热闹说来听听。”
司理理白皙纤长的手指顺滑的从乌黑的头发中划过,她没有回头,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我不是找你求助。”她淡淡的说着,眼神中透出强烈的意志力,“相反,接下来的事,你要记住,是你欠我一回。”
“哦”闻言,盗帅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