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谬言。
“俱乐部有包车,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我就先走了。”沉醒声音清冷,横着眼扫着自己老爹。
沉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烟,拇指顶开烟盖含着一根烟,咬在嘴里腾出手指了指车上“你妈给你弄了一堆药贴,赶紧拿了滚。”
沉醒打开车门,从里面拎出布袋径直走向酒店。
来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回去的时候也没打招呼。
沉先生看着女儿消失在三顶宣传门后,突然觉得口中的烟丝尤为发苦。
她有多久没有喊过他爸爸了
好像从十六岁高一那年,纪女士得了疑似抑郁症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沉醒刚走进酒店的大门,就重重的叹了口气。
三年前纪女士的情绪尤为低沉,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实在撑不住了才会扒拉两口喝点蜂蜜水补充状态。
先前一直有霁明阿姨在疏导缓和纪女士的情绪,自霁明离开后,纪女士积攒了五年的情绪似乎一瞬间爆发。
当时的沉醒还只是个高中生,每天想的最多的不是学科、不是游戏、不是班里男生们的示好。
而是回家后是不是又要看到被纪女士情绪化爆发而砸烂的各种家具。
那个时候,沉醒多么希望自己能和霁越一样,如果只有妈妈的话,是不是会少很多争吵和痛苦。
在沉醒十八岁高三的那一年,沉家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沉醒做出了一项让全家都震惊的行为,辍学直播。在她看来,纪女士的病是因为在沉家的压力下才得到的,如果自己有能力赡养纪女士日后的生活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回回年级垫底也让她十分煎熬。
第二件,纪女士以为是自己的情绪化才导致了沉醒无论如何都要离家,不再抗拒看心理医生服用药物,凭借自己一腔母爱愣是让自己逐渐恢复了正常。
可这一切都没有阻止沉醒离开的脚步,更没有阻止一个id叫“annie”的玩家登陆召唤师峡谷。
她当时只拎着一个行李包,带了五百块人民币和几件换洗的衣服,离开了沉家的大门。
孤城遥望玉门关,不破楼兰终不还。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摘自王昌龄的从军行七首
超级喜欢这句,虽然感觉不是很应景,但是也侧面凸显出沉醒决定靠自己白手起家的决心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