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没事,就是额头有伤到,多休息养几天就好。”
说完,阮如安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孩肩膀陡然塌下,说了句,“那就好。”
门外宋庆益交代完事情进来,问“怎么样了”
阮如安小声和他讲,他点点头,清了清喉咙想说什么被阮如安拉住。
摇摇头,带着人出去,关上病房门。
宋庆益说“就让那小子一直待着”
阮如安说“比你起,晨晨醒来会更期待看见他。”
宋庆益皱着眉,无言以对。
宋晨醒来刚好晚饭点,看见陈朗正打开保温杯,里面有粥香飘出。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陈朗把床摇起来,吹凉喂给他。
宋晨睁着浅浅眼眸看他,“我没事了吧。”
“没事。”
“那个段啸风呢”
陈朗手顿了下,继续喂他,“被带走了,以后都不会见到他。”
“便宜他了。”宋晨拍了下床,怒道“我们除夕那天的照片也是他拍的,居然还骂恶心,日,他才最恶心好吗”
“嗯。”陈朗喂了他一勺粥,“他最恶心。”
宋晨鼓着两颊,把粥吸溜下肚,靠在陈朗身上,问“你怎么找到我的啊”
没等陈朗回答,宋晨又说“里面好黑啊,段啸风一直用电筒照我,我眼睛都睁不开,还用电筒打我,特别疼。”
陈朗被他说的心揉成八瓣,红着眼吻在额头纱布上,“不疼了。”
“我当时怕的信息素都出来了,幸好段啸风没注意到,不过后来我就不怕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闻到你的气息了,我知道你来救我了。”
陈朗心头一震,宋晨仰头贴着陈朗的脖子,蹭了蹭,“中午你抱我出来的时候,心跳的好快啊。”
陈朗低头下碰了碰他的唇,冰凉凉的,“因为我在害怕,晨晨,我很害怕。”
宋晨坐直身体,回头抱住陈朗的脖颈,闻着淡淡的雨后气息,舒服又安心,宋晨说“陈朗,我忽然想继续当个oga了。”
“由你来定。”陈朗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回抱住宋晨纤细的腰肢,“晨晨,故事的结局让你来写。”
在医院待了一天,回家休息两天后就是高考,这两天全家人都把宋晨当易碎花瓶来对待,恨不得连饭都送上去给他吃。
考试那天刚好阴天,宋晨爸妈一块儿送他去考场,宋庆益开车,问“那个小子,咳,你朋友家在哪里”
“啊”宋晨还愣了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纱布。
阮如安拍了下椅背,“人家小孩叫陈朗。”
宋庆益很无奈的开口,“陈朗家地址是哪里”
宋晨立马报出,然后很小心的问“我们是接他去考场吗”
阮如安“是啊,王叔说你们经常一起上下学,最后一天当然也要一起。”
宋晨眼睛都亮了,很开心道“谢谢妈妈。”
前边开车的宋庆益咳嗽一声,宋晨立即道“也谢谢爸爸”
看见陈家的车子停在楼下,陈朗还惊讶了下,很快又恢复正常,非常镇定的上了车,跟两位长辈打过招呼。
后座宋晨偏头冲他微微笑,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
两人端正的坐着,双手在底下悄悄握着。
到达考场,阮如安喊住两人,拿出求来的符给宋晨,“这是孔庙求来的,对考生特别灵验,一定要戴着。”
宋晨“知道了”
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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