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们当时不在场,所以也不清楚,只知道,老爷气得罚公子大雪天的在院子里面读书,公子脾气倔,真就日日早起在庭院读书,他本就体弱,这么一来便旧疾复发了,本来此次会试家里人是不同意他来参加的,可是公子还在和老爷置气,偏要来考,若早知如此,就算老爷说大家都不准管公子,我也该拼死拦着公子不让他考试。”
林郁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官司在,他知道泽言嘴里面的老爷就是沈青崖,没想到这沈青崖还真够狠的,以前那么看重沈煜行,如今还真能放任沈煜行拖着病体来考试,还不许别人拦着,想想当初院试时,沈煜行来考场时候那排场,再看看现在,会试结束就一个书童在门口候着。也不知是真的铁石心肠还是想考验沈煜行。
算了,沈青崖什么心思,他也没兴趣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将沈煜行救醒。
贵子很快将马车驾到了柳府,说来惭愧,林郁年后专注复习,竟是一次都没登门拜访过,倒是闲来无事的林二柱不时会寻摸好东西来柳府找柳神医聊天。
所以这门房是认识林二柱的,林二柱下车说明了情况,那门房还将侧门给开了,那里没台阶,方便马车进去。
柳神医这会儿正好在家中赏画,赏的还是林二柱送给他的,不是什么名作,就是林郁当时在书院给刘山长画的素描画像,林郁一直带在身上,林二柱当时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礼物,考虑到柳神医话里话外对刘山长的思恋,便将主意打到了林郁的这副画上。
这画林郁想画多少就画多少,所以也没阻止林二柱把这一幅送给柳神医。
果然,柳神医得到这个礼物之后,压根舍不得拒绝,还一直好奇怎么能把人画地如此逼真的,但是考虑到林郁要考试,便按捺下好奇心,自己一个人在家研究。
听见门房通报林郁父子带着个昏迷的病人着急上门,柳神医放下手中的画,赶紧往前院去。
这一边,林郁他们在下人的帮助下,已经将沈煜行挪到了厢房的床上,方便柳神医诊治。
柳神医进来之后,也顾不上寒暄,径直走向床边,坐下来就给沈煜行把脉,把脉之前,他也没仔细看沈煜行的长相,结束之后,总觉得这脉象熟悉,才将目光移到沈煜行的脸上。
他皱起眉头,“我要是没认错的话,这位是沈青崖的嫡孙你们是怎么和沈家人认识的”
林二柱一头雾水,只能看向林郁,林郁见他们盯着自己,便解释道,“柳爷爷,这位沈煜行是我的同窗,以前也对我有过帮助,我们之间有些交情,但是和他也有无关。”
柳神医眉头松了些,“我也说呢,你要是和沈青崖那老匹夫交好,我和你师父可就看错你了。行了,沈青崖这孙子叫沈煜行是吧老早以前,他娘拖着关系求到我这里来过,我给瞧过两次,后来我知道他是沈青崖的孙子之后,就坚决不给他诊治了。如今,是你把他带来的,也算我和他有些缘分,我便破例给他看看。”
林郁赶紧道,“谢谢柳爷爷了,不知沈煜行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昏迷这么久不醒”
柳神医叹口气,“这孩子是先天不足,他的肺长得和常人不同,这种病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只能靠珍贵药材吊着命,平日里不能跑动,不能大声说话,也不能动气,不然都会喘不上气来引起昏厥。我刚刚给他诊脉,他似乎还得了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