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就是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我都能听懂,要真的能施行,不仅咱们德安县能富起来,曹县令可以得个好政绩,咱们林家的地位也能提上来了,说不准你们几兄弟还能托郁儿的福在县里面某个一官半职做做呢。到时候,还怕什么郑地主、王县尉的,谅他们也不敢动咱家了。”
林松柏附和,“确实如此,这整个方案,我们家可是重点,这辣椒种植方法得咱们去教,第一批辣椒种子也得从我们家出,只要曹县令想做成这件事,就肯定绕不开我们。退一万步说,我们把这辣椒种子拿出来和曹县令合作,郑地主和王县尉也就没什么算盘好打了。”
林爷爷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按照郁儿这份计划书来吧,午饭之后,你和我去一趟族长家,将这件事和他说一下,让他也有个准备,曹县令要是同意了,咱们上林村肯定得第一个动起来。”
林松柏自然点头同意,午饭后就陪着林爷爷去了趟族长家,知会了一声族长,因为前一天林爷爷已经给族长打过预防针了,所以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同意的,只嘱咐了句若是他们家出息了可千万不要忘了村里。
和族长商量好之后,林爷爷还找了自己几个儿子也叮嘱了一番,做了一番安排,他们准备通过徐博成的手将这份计划书送到曹县令手上。
同徐博成家交好的是林二柱夫妻两个,所以林爷爷就安排他们夫妻两个明天带着林松柏一起去一趟徐博成家,林郁自告奋勇要跟着一起,林爷爷也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上,林二柱夫妻还有林松柏、林郁四个人都穿戴好,拿上准备好的东西就赶着牛车往县城去了。
他们今天不仅仅带了一份计划书,还带上了自己家的干辣椒和薛氏做的辣椒酱,准备到时候让薛氏用辣椒给徐博成和曹县令做个菜,增加说服力。
每年过年的时候,官员们也是有假期的,衙门一般是腊月二十五封印,正月初六再开印。今日已经腊月二十六了,所以,徐博成已经放假在家了。
他们四个到徐家住的巷子的时候,就被在门口和小伙伴们一起放炮的徐小胖给看见了,徐小胖看见林郁立马连炮仗也不点了,立马大喊大叫冲过来,拦住林郁的肩膀,“芋头,你终于来找我玩了,我奶和我说你前天来我们家吃饭了,早知道我就不跟着我娘去姥爷家了,这样就能陪你了。”
林郁经过这么多次的交往已经习惯了如此热情的徐小胖,所以任由他揽着,和他一边聊天一边往徐家院子走。
今日徐家四口人都在家,徐大婶带着儿媳妇在院子里面晾衣服呢,就听见小胖的大嗓门子喊,“奶奶,芋头还有芋头爹娘到家里来了。”
徐大婶便赶紧用干布擦擦手,走出来迎客。
林二柱他们将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递给走过来的徐大婶,弄得徐大婶很是不好意思,嘴里面直念叨,“说了多少次了,人来就行,别每次都送这么多东西。”
薛氏上前挽住徐大婶的膀子,笑着说,“婶子,咱们今天可是有事来找你们家帮忙来的,这东西你一定得收,不然我们哪里好意思开口。再说了,都是村里面的吃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带给您尝尝味道。”
然后林二柱领着林松柏熟门熟路的去了徐家客厅将手里面的礼物放下来,徐大婶见状也没再拒绝,只强调了下次不准再这样做了。
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儿子有事情,徐大婶便叫徐小胖去把他爹叫出来,徐小胖虽然胖,但是身体灵活,咻一下就窜到自家后院叫了自己爹一声,然后又咻一下窜回林郁身边,揽着林郁继续侃大山。
把徐大婶给乐得不行,指着徐小胖对薛氏说,“你瞧我这大孙子,他最喜欢就是同你儿子玩,我从没瞧见他对别的小孩子这么黏糊。前段时间在学堂和先生闹脾气,还回来和我说要去你们村的私塾读书和芋头做同窗。”
薛氏笑着说,“还有这种事情吗您肯定没同意吧”
“那当然不能同意他,他天天在家门口上学,我都管不了他了,要真放到你们村去,还不天天乐疯了不写功课。要我说啊,县里面的学堂应该比你们村里的强上一些,你要是舍得,就将芋头送过来读书,平日里我帮你照看着。”徐大婶为了自己孙子的友谊也是拼了,出了个这样的主意。
薛氏赶紧拒绝,“婶子,这肯定不行,村里面私塾的先生是我们的同族,他教导郁儿非常尽心,而且,郁儿要参加明年二月份的县试,先生已经吩咐了年后要他早早回私塾开课,帮他复习呢。”
徐大婶这才知道林郁竟然要参加明年二月的县试,很是震惊,“你说你家芋头马上就要参加县试我没记错的话芋头比我们家小胖还小几个月呢”
薛氏笑道,“婶子,你没记错,郁儿确实比小胖小几个月,但是他想参加这次考试,他爷爷还有先生都同意了他去试试。”
徐大婶感叹,“没想到他先生也同意了,看来芋头平日里学习不错,万一这次真给他考上了,你们家可就出了个神童了,到时候我都得羡慕你,我家小胖旁的样样都行,不知道怎么就是读不进去书,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