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博成还有曹县令碰个头打招呼。
所以等到林爷爷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曹县令已经先一步拿着早就压在手边的王县尉做过的坏事集录找王县尉好好敲打过了。
郑地主本来信心满满的,一开堂就开始滔滔不绝说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叫人去提亲的,胡诌林家是怎么同意的,还专门请了张媒婆来当自己的证人。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一向不怎么管事的曹县令这回强硬了,不是像以前那样,行事前先问县尉县丞的看法,而是等张媒婆说完一套词之后,直接叫了官差上来压着张媒婆打了二十大板。
那张媒婆哪里受过这种苦,当下把银子还有郑地主以后会报复的事都忘了,嘴里一秃噜把实话全说了。
郑地主一看这发展完全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在旁边着急地不断给王县尉使眼色,王县尉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敢管他的事,所以全部当没看见。
没有办法,郑地主只能嘴硬说,“大人,张媒婆是被屈打成招的,她后面说的都是假话,不信的话,我儿子也可以作证,他可是和林二妞私下来往过的。”说完就拉着跪着的郑富贵让他说说,他都是如何和林家二妞私下来往的。
郑富贵也是懵了,他爹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胡诌了一套出来,还就是说得腊月二十四那天的事,不过被他改编成他那天陪着二妞在县城采买。
正好徐大婶在堂外听着呢,她一听见郑富贵这说法,就自己推开挡在面前的官差,走到堂内跪下来,大声给二妞作证,“大人,腊月二十四那天,林家二妞在我家呆了整整一上午,还和我一起做午饭来着,吃完午饭才跟着她爹娘一起回家,郑富贵完全是胡说八道。”
曹县令听到这里,立马拍了手中的惊堂木,“郑富贵,这位大婶的证词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可确定你说得是真的,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可是得挨板子的。”
郑富贵瞟了他爹一眼,诺诺地没说话。
曹县令干脆借机叫官差也打了郑富贵二十板子,逼问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娇生惯养的郑富贵被打得嗷嗷叫唤,很快就败下阵来,说自己刚刚是胡说八道,而且自己也没和林二妞订过亲,他都是听了自己爹的话才在曹县令面前说谎的。
这下郑地主是彻底没话说了,曹县令见他不在反驳,直接就定案了,虽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罪,判不了严重的刑罚,但是也判了郑地主、郑富贵、张媒婆三个人被关三个月大牢。
判决一下,堂外的老百姓全部拍手叫好,他们之中不少人受过郑富贵欺负,看见郑富贵被打板子被关大牢当然开心不已。
整个断案过程,林家人加起来也没说几句话,但是结果却是林家赢了。所以林家人在一旁也喜悦极了,当下心里对判案的曹县令充满感激。
当然,林郁不在此列。
林郁知道要不是自己家对曹县令有价值,今日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估计只能吃哑巴亏认了亲事,并且还把人丢到了全县面前。
所以,他此时心里面并不是郑地主他们被惩治了的喜悦,而是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想要赶紧出人头地。
但不管怎么说,郑地主这件事情是落下帷幕了,他们父子两个被关进大牢,王县尉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
林郁下面所有的时间全部用来认真复习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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