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三元。
一听闻林家开流水席,他就不请自来了,他这一来,可把村民们激动坏了,有见过他的,当场就跪下拜见县令了,这一动作,其他不认识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撂下手里的筷子跪在地上。
林郁陪着林爷爷听见动静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村民们跪了一地的场景。
曹县令是来给人家道贺的,可不是来作威作福的,赶紧让村民们都站起来,不过大家还是非常拘谨。
这种情况下,林爷爷赶紧把曹县令迎进屋里,“曹大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麻烦您上门跑一趟。您人到我们就已经感谢非常了,这礼物可千万不敢收。”
曹大人笑道,“那可不行,今日我不是以县令身份来的,而是以友人的身份前来恭贺,怎能空手上门呢而且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是我自己作的一副字画。”
话已至此,林爷爷只能让林郁接过礼物。
林郁接下的时候,说道,“多谢曹大人”
“应当的,应当的,你可是我们德安县的文曲星,你考了小三元,可是给所有德安县的文人面上争光了,听说你如今在白鹿洞书院求学,可有在书院里为自己寻位师父那里可是名师遍地啊”曹县令问这件事是打了自己的小算盘的,想着林郁要是回答未曾的话,自己就趁机提出要收他为徒,这样,自己就白得了一个小三元徒弟,万一林郁以后科举有道,真的名列三甲,自己也会跟着名声大震。
不过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林郁回答道,“回曹县令,我确实已经在书院里面拜了师父,师父学识渊博,于我助益良多。”
曹县令没忍住问道,“不知你师从何人说不准我还认识呢”
林郁自信地答道,“家师名讳刘正廷,字修清。”
曹县令震惊了,他当然听说过刘正廷,虽然如今被派去白鹿洞书院当山长了,依旧还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怪不得,怪不得,名师出高徒,原来小三元的师父竟然是刘山长。了不起,了不起啊”曹县令将自己的小心思全部打散,琢磨着以后待林家要更加上心了。
送走曹县令之后,席面上的人又恢复自在,开始吃吃喝喝,吃饱喝足了还带着自己的孩子去看林郁,当着林郁的面就开始拿林郁为例子教育自己的孩子,搞得林郁一阵尴尬。
好在自己的好友徐志远和林迪前来解救,找借口把他叫到了书房。
今年的县试他们两个也去考了,林迪过了,排了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徐志文依旧落榜,但是林迪也没开心太久,之后的府试还是没考过,如今正在努力读书为明年的府试做准备呢。
他们依旧还在林先生的学堂读书,林郁会不时寄些资料给他们,所以即使许久未见,他们之间的友谊丝毫没有打折。
这次一见,林郁觉得变化最大的是徐志文,他比之前稳重了许多,不再上蹿下跳,满嘴八卦了。
林郁好奇道,“志文,我怎么瞧着你现在变沉稳了呢变化很大啊”
徐志文笑道,“你都小三元了,还不许我便沉稳啊人总得长大嘛,我现在就后悔当初不听你的话,认真读书,现在咱们三个就剩我什么考试都没通过,天天在学堂被先生念,回家被我娘念的,我已经深刻反省过自己了。”
林郁便说,“什么时候醒悟都是不晚的,你如今开始认真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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