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距离很近,可是两个衙役还是引着马从主街上绕了一圈。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从家里面跑出来看他,一边看还一边讨论着,“你们瞧此次的解元郎好生年轻啊,瞧着最多十四五岁。”
“是啊,不仅年轻还生得如此俊俏,这可真是祖上显灵了,我活这么大也是头一次瞧见这么年轻的解元郎啊。”
“估计是在娘胎里就开始读书了吧。”
林郁自然是听不到这话的,他坐在马上,不停地向两边的百姓拱手做礼,此时他的内心也是无比激动,怪不得古诗有云“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即使这里不是京城但是这股子意气风发,自己也是好好体验了一把。
说回另一边,沈煜行也参加了此次乡试,但是整个过程中并未和林郁碰过面,这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而是被他爷爷派人看住了。
自从出了治水的事,林郁还得了启元帝的赏赐之后,沈青崖就非常反感林郁,曾经孙子沈煜行在书院和林郁走得近,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是断然不允了。
好好敲打了沈煜行还不算,在书院也安排了眼线,所以沈煜行才会不得已和林郁分道扬镳。
此次乡试也是的,沈青崖如今已经在京城任职,他还是专门派人去书院接回沈煜行,整个乡试过程中把人看管地严严实实,硬是一次都没和林郁碰见。
沈煜行日日在家闭门读书,他并没有因为被迫失去一个最重要的朋友而颓废,反而更加努力认真,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够越来越强大,直到强大到爷爷无法限制他的交友。
但是沈煜行的运气着实不好,无论如何沈青崖都是自己的爷爷,所以在答那道策论题时,自然是偏向沈青崖说话的,在主考官眼里,这种答案还不如直接两边都夸的呢,自然心生不喜。
若不是沈煜行其他题目答得实在好,此次落榜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即使没落榜,前几名也是没戏了,最后得了个十三名,竟是连秦杰都不如。
得知成绩之后,沈煜行第一反应就是问案首是谁,知晓是林郁之后,心里面舒了口气。
这第一名被林郁得了,自己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反正这种考试永远就只有第一名和其他名次的区别,考过了它,有资格参加会试便可。
除了前十名,其他人无需去贡院受礼,沈煜行干脆一天都没逗留,直接就吩咐人收拾行李回书院。
此时贡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其他九位新科举人,他们没有跨马游街这个项目,到的自然比林郁早上许多。
大家都在讨论新科解元的事情。
一位年轻人说道,“听闻此次新科状元林郁还不满十三岁,此前已经连中三元了。你们说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说法吧”
有个中年人听不下去了,“能有什么说法,人家能连着四次考到案首就已经证明了实力,古往今来,天赋异禀的人并不少,少见不代表没有,还望慎言。”
这个是个心思正直的,还有个包打听直接道,“你想多了,此番新任礼部尚书的孙子沈煜行也就得了十三名,林郁区区一届寒门学子,得了案首应该是真本事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不休,最后得了第二名的士子杨维新说道,“大家不必争了,乡试的答卷都是可以申请查阅的,若是实在有疑问直接问主考官申请查卷不就可以了吗”
大家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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