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侍者端着一个很大的银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七八摞彩色的筹码。
“角斗开始了。”一直安静饮茶的莫罗家主突然开口道,他示意地看了眼被放在沙发前矮桌上的筹码,对云希里道“要玩一把吗可以随便下注。”
云希里暂时放过我,转头应酬邀请,温文尔雅地笑问“好啊,早有耳闻。规则是什么”
白衣侍者站在那盘子筹码旁边,开始小声讲解对下面角斗下注的规则。
我悄悄松了口气,小步地往旁边挪走。
“去玩吧。在我这里不要拘束。”云希里突然侧头看着我道。
我“”
扭头跑到站在角落的侠客那里,我背对沙发,对侠客做了个扭曲的鬼脸泄愤简直遇到了神经病对不对
侠客站在阴影里,只是耸了耸肩膀。顺着他诡谲又气馁的目光,我看到莫罗家主雕刻一样立体而凌厉的侧脸,以及沙发后面同样隐在暗影里的几个挺拔身影,会意地叹了口气。
什么叫骑虎难下现在动手不现实,走又走不了,我们彻底陷于被动了。
心里又烦又乱,我索性放松自己,往外走两步趴到视野极好的暗色玻璃窗边。
下方的角斗场一览无遗。
此时的场中,热闹有余的烟花和表演赛都撤了下去,重新清理干净的角斗场被严谨划分为大小不一的几处场地,开始真刀真枪的角斗。
根据莫罗家在流星街的地位,这个包厢绝对是视野最好的观赛地点之一,整个场地尽收眼底。想到这一点,我眼睛灵活地乱转,从一个个被围起来的小型角斗场,到场地四角不时有角斗士走出来登场的黑黝黝的通道,再到三面坐满人山人海、气氛热烈的观众看台,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试图找到一两张熟悉的面孔。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茶色的单面玻璃映出我失落又孤单的脸。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认真看起下面的角斗。
刚才后面那侍者给云希里介绍的时候,我也听了一耳朵。下注的规则太复杂没记住,只知道角斗是分种类的
按人数分,有团体赛和个人赛;按赛制分,有生死战和积分战。值得一提的是,生死战在场边插黑旗子,只有杀死对方才能结束战斗,积分战则插红旗子,像打游戏积分那样,胜得三分,输扣三分,和局双方各扣一分,一局一局地打下去。
生死战和积分战双轨并行,轻易不能混通,各有各的升级规则。在角斗大赛期间,各种各样的角斗至少要比上数百场,能战到最后的就是强者,在角斗场享受明星一般的待遇不说,更重要的是能以此为跳板展示自己的实力,以期被前来观赛并挑选新人的各方势力选中,从此改变命运。
不过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是以看热闹的心态,茫然看着下面热火朝天比斗,顺便逃避身后包厢里古怪逼人的气氛,以及不知道前路何在的烦恼。
“维克多,外面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先失陪了。”莫罗家主存在感极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在窗边一角回头去看,身材高大的红发家主站了起来,和被称作维克多的云希里握手,之后回头道“姬芙,好好招待云希里先生。”
“太客气了。”似乎全名是维克多云希里的棕发男人温文笑道,“晚上我让底下的人拟好合同,明天送过去签字。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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