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被压在下面,只从粗壮的爪子底下露出一个金发凌乱的脑袋
“放开他”我差点吓尿地冲上去,劈声叫“钉子,脑袋”
因为怕误伤侠客,我不敢再用大规模的剑阵,只能一边曲线救国,一边豁出去地跑到狮子身边,试图搬开它沉重的前爪,解救被按在地上的侠客。
手下是粗粝又潮热的皮毛,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狮子往旁边推,同时那颗毛扎扎的沉重大脑袋逐渐失力低垂,血红兽瞳中狩猎者暴虐的光亮熄灭。
“哐当”一声,沉重的兽躯侧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黄沙。我急忙从下面刨出侠客,焦急哭叫道“侠客你没事吧”
侠客被我捉住的手臂动了动,挥开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毛,从狮子的爪下爬了起来。他脸上全是汗和沙子,单手向后舒展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我注意到他右边的手臂垂下不动,肩膀处的衣服被划破,白色布料上渗透出一缕血迹
“伊没事啊”
我大着舌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之前那一下咬了舌头,我现在整张嘴都疼得是木的,虽然担心又紧张的瞪着侠客,但生理性的眼泪却不停打转。
“咳咳,没事。”侠客抹了把脸上的沙子,转身从把手伸到狮子下巴附近的鬃毛里,摸索着拔出了天线。
我松了口气看来之前千钧一发之际,侠客把天线插进了狮子的身体不然恐怕等我被推出去再反应过来,狮子的血盆大口早啃上他的脑袋了。
说起来,侠客为什么要把我推出去啊
是要救我还是隐蔽我的言灵
金红色的雄狮尸体倒在一边,整个角斗场都沸腾了周围的观众因为我和侠客出人意料的胜利而兴奋不已,尖叫声几乎刺破屋顶。
在这样疯狂的氛围里,我拉了拉侠客没受伤的那边手腕,忍着剧痛用受伤的舌头道“伤势快好起哎这事,你怎么想”
一身狼狈地走回后场,角斗场的人告诉我们,因为打赢了这场生死斗兽战,我们可以升到上面楼层的角斗场。
侠客的伤势也得到了治疗。因为天线插得及时,侠客身上的伤只是被狮子扑倒在地的撞伤后背遍布淤青,右边肩膀上因为被狮子的前爪扑按而轻微骨裂、尖锐的指甲扎出五个破皮渗血的窟窿。
等着侠客被扒掉衣服裹上绷带后,我们被工作人员带着,乘内部电梯从地下二十层升到地下十五层。和最底层阴暗肮脏的环境相比,地下十五层的角斗士的居住环境好了不少。
和兽笼差不多简陋的铁栏杆换成了隔绝视线的砖墙,我和侠客被分到一个十几平米的单间,三面砖墙还算整洁,地上铺着一层干爽的稻草。
虽然环境变好,但防守也更严密了,朝向通道的那面墙被婴儿手腕粗细的铁栏杆封死,门上拴着巨锁,外面的通道上不时有巡逻的人来回走动,甚至粗暴地呵斥两边厢房里的角斗士。
我不明白,明明应该是角斗士晋升的阶梯,为什么在这里的角斗士却受到囚犯一般毫无尊严的待遇
“你没听这里的介绍吗”
侠客盘腿坐在干草上,单手托腮懒洋洋地,“这里的角斗士分为两种啊,一种是自愿来参加的这种多数是奔着出人头地,即使少数别有目的,本事也不会差,他们无论是选生死战还是积分战,都和我们不是一组。”
“至于我们,”他圆圆的碧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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