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士不甘倒下,场中站立的就只剩下五个红方幸存者。
毫无喜悦之色、满身疲惫的胜利者在前场观众心满意足的热情欢送中,走出角斗场十几米长的拱道,回到略显阴暗的牢房。
那个总是一脸凶神恶煞,但似乎除了嘴炮没什么威胁的芬克斯没有出现,另一个狱卒将我和侠客重新锁在铁栏之后。
随着狱卒沉重的脚步声、钥匙串有节奏的清脆撞击声逐渐远去,一间间关满了角斗士的牢房重新归于沉寂。
侠客懒腰一伸,从牢房侧面的铁板床上跳下来,语调轻快中带着克制不住的兴奋“走吧”
盯着栏杆外面空荡荡的过道,我小声道“给我门锁”
沉重的铁锁从门口悄然转移到牢房里,被侠客无声接住。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轻轻一拉,手腕粗细的铁栏杆组成的牢门被轻易拉开。
大摇大摆地走出牢房,我和侠客毫不耽搁,踮着脚尖落地无声,飞快地朝电梯的方向跑去
奔向自由
我们的目标根本不是电梯,而是电梯之后的应急消防楼梯。就在我们已经看到楼梯口的时候
“叮”一声轻响,电梯门上的小灯亮起,电梯门缓缓滑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阔步走出来,正好拦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和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我们打了个照面
尴尬了。
来人一头褐发整齐地梳成背头,眉骨高耸,有一双略显凶恶的上三白眼,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继而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芬克斯
“别动”
我心口砰砰直跳,见机极快脱口叫道。与此同时,侠客也已经掏出天线,抢将上去
高大的人影一晃,芬克斯的身手远超想象,几乎在侠客动手的同时,他已经猿臂一展近身而来,大手狠狠握住了我的下颌
“唔”我发出一声被按在嘴里的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言灵怎么可能不管用
“喂,你在瞎叫什么”
芬克斯一手像铁钳一般攥着我的下半张脸,眉头耸动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另一只手小指翘起,轻松自在地侧头掏了掏耳朵“这两天有点上火,耳屎多了点”
混蛋
我目眦欲裂,脸部脆弱的肌肤感受到他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我毫不怀疑那是一双练家子的手掌,比常人远要宽厚有力可以轻而易举把我的下半张脸握成碎片
颈后寒毛炸立,我沉下心神,眼中杀意顿生
“库洛洛鲁西鲁。”芬克斯突然道。
我猛地抬眼看他,那张凶悍的脸上带着几分可恶的漫不经心,歪头掏着耳朵道“他在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