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过符合他年纪的、年轻人的朝气和活泼。
“你们看窗外,是不是觉得这里很不一样”他侧头看向窗外,淡淡地道,“没有流星街固有的影子,没有垃圾,取而代之是干净的地面,还有遍植的鲜花和绿地。”
“这是因为,白夜盟一开始建立的宗旨就是彻底清除流星街的垃圾。”沉星的口吻平淡,仿佛毫不在意自己语出惊人
“清除垃圾全部吗”我惊讶插嘴,心里话,这怎么可能
那样走上十天半月也走不完的垃圾山,向下不知道积压了多少层、有多少米厚,想要全部清理干净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浩大工程。
“无法想象吗”沉星看着我的眼睛,“但是在八百年前,就是有人敢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他移开目光,“你们见识过白夜盟的传送阵了当初刻下这些传送阵的人,同时也确立了白夜盟的核心信念他要让这片遍布垃圾的不毛之地,重新变作绿水青山”
我惊讶地微张嘴这、这简直是最理想主义的环保主义了吧
真的有这样有情怀闲得蛋疼的人吗
“白色垃圾的永夜,当初那位创始人这样形容他第一眼看到的流星街。”沉星缓缓道,“这是白夜盟名字的由来。白色垃圾山一日不曾在流星街的土地上消失,白夜盟就存在一日。”
明明是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想,明明踮起脚尖还是能看到远处霸占天际线的垃圾绵延,但为什么,我就是听得这么荡气回肠呢
至少在这座不大的山谷里,满眼的绿色如同平卧的丰碑,更不需赞言。
“不过大多数人都没那么傻,真以这个作为白夜盟存在的基础,也就没有后面八百年的事了。”大大跌破我的眼镜,沉星说完那么荡气回肠的创业历史,下一秒又话锋陡转,连淡漠的语气都不带变的。
“事实上,时至今日,白夜盟仍然把向外清理垃圾和铺种绿植作为基本的事务之一,但也仅仅只是一项传统而已。”
“依靠那位创始人留下的耐旱草种和下水储水系统图纸,在流星街种出绿植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最大的障碍是清除地表垃圾,这件事我们每年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也是白夜盟长年发布的主要任务之一。咳咳,咳”沉星又忍不住抵唇咳了两声,从胸腔里传出沙哑的共鸣。
“你没事吗”我小声问。
“没事。”他镇定地放下手,看着我们道,“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们简单了解一下白夜盟的历史。那些草,就只是草而已。说穿了,白夜盟和其他的势力并无两样安妮是不是和你们说过白夜盟的规矩相当繁琐”
“没有细说。”库洛洛道。
沉星冷冷地道,“那就是说过了。她是个上一辈教出来的老古董,别被她误导了。”他这样说的时候,眼神却流露出几分暖意看来他和安妮的关系很不错。我想到安妮说起盟主沉星的时候,也是推崇中难掩亲近的口吻。
“白夜盟的规矩,你们需要记住的只有两点一,同盟内部守望相助,不得自相残杀,必要时服从盟主的命令;二,如果想要用到盟里的便利,就要完成相应的任务,换取积分。”
“就这么简单”我问。
“就这么简单。”
库洛洛似乎在思考,眨了眨眼睛问“这两条是完全分开的吗”
我没听明白他问的意思,倒是沉星看了他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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