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刀,满天星脱手飞出
踉跄着退了两步才消掉那股力气,我仓促站定,双手不停颤抖,对面信长握着武士长刀的手臂缓缓垂落。
他刚才拔刀了
我气喘吁吁,想要说什么,眼前重影又合一,头脑中计算出刚才的瞬间他拔刀架开了我的刀,但在两把利刃接触的刹那之前侧转刀刃,令两把刀的刀腹相接,靠压倒性的力量把我的刀击飞。
一条线在我的脑子里蹦直了,我的呼吸尚未平复,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眼睛一定亮得惊人我感到兴奋了
我也应该感到兴奋这样的状态有多难进入我知道,之前闲散的太久了,我几乎忘记了酣畅战斗的快感我可以做的很好、还可以做的更好
我是来学本事的,对面的信长是同伴、他不会伤害我,而飞坦就在旁边,我全无后顾之忧。
缓缓旋转不堪重负、颤抖不休的手腕,我深呼吸,稳住手,忽然点脚飞身跃起,十指呈爪状抓向信长
对面消瘦、带着点胡茬和轻慢的脸有一瞬间和伊路米白净、嵌着双大而无神猫眼的脸重合。我抿嘴,一个没能展开的微笑。
连续地矮身、侧让、旋转、倒跃,避开信长“毫不留情”、穷逼不舍的刀锋,和凛冽的闪电追逐戏耍,在电光中起舞
伺机、伺机、再伺机,给出致命的攻击。
丢了刀我才不得不承认,双手,才是我用得最好的武器。
汗水来不及流下就蒸发在面上,带来丝丝寒意。上头的激情和体力一起消退,我的动作渐渐迟滞下去,气喘变得明显而艰难。
看似是我在连续咄咄逼人地进攻,但信长看似东零西落的挥刀却让我没有一次得逞,反而在四五米方圆的距离里疲于奔命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足够了。”信长给出停下的讯号。
长刀锋利的刀刃横在我的脖颈前,令那里的肌肤汗毛炸立。
我不敢呼吸怕起伏让喉咙被割伤,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大脑因供血不足而隐隐作痛,已经到了极限。
我嗅到浓郁的血锈味,不知是从他刀刃还是我喉咙传来。
信长唰地一声收刀入鞘。
我得了自由,倒退两步,撑不住地蹲到地上拼命喘息。
“喂,站不住了”头顶上传来他诧异的话,“去走两圈,别直接蹲下。”
我只顾着呼哧呼哧喘气,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先这样。
“看出什么来了”飞坦走过来问,一只手拎着我的后衣领提起来,我像只被捏住脖子的猫,四脚悬空晃了晃,勒得直吐舌头,只好脚下发飘地站住了自己慢慢走,调整呼吸。
听到信长道“看出不少。她以前学过身法很不赖,资质也过得去,速度、平衡、爆发力、反应、眼力不过力量和耐力是致命弱点。”
是啊,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体力怎么练也就这样,力量更惨,若非信长手下留情,只用刀背一扫就能让我筋骨折断要搁游戏里,典型的一个脆皮法师。
“她手上功夫比用刀强啊,杀气腾腾,至于刀”他哈哈笑着唾弃,“那也就是乱挥吧,垃圾里捡个铁片一样能用,瞎划拉谁不会。”
我被说得脸上发红。
信长接着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为什么让她用刀了。虽然擅长用手,但是”他伸手到脑后抓着头发,姿态懒散,话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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