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叫道“清个场啊,清个场让我来”
信长和飞坦又各退了一步到我身边。窝金突然暴喝一声“吃我超破坏拳”
一道恐怖堪比炸弹的右直拳,猛地被窝金打了出去
我额前的头发全部被猛烈气浪吹得飞起,几乎睁不开眼。等夹杂着惨叫和筋骨折断声的迅疾风声平静下来,我睁开眼,只见对面的敌人被清了一圈,东倒西歪地,呈辐射状向外倒在地上。
趁现在
我目光扫过对面几十个尚且站立,满脸惊愕的敌人,用言灵飞快地道“子弹穿过对面每个人的心脏”
简单、干净、快捷。
对面的敌人全部倒了下去,比割麦子还要整齐划一。
全部搞定。
我得意地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回头是同伴夸奖赞叹的眼光却听到飞坦淡淡的语气“窝金的右直拳,比之前威力更大了。”
“这算什么,我可没使全力”窝金转着手腕得意道。
信长收刀入鞘“话说,你们到底来干什么库洛洛找到你们了吧。”
我
可恶。好气
解决了眼前的敌人,我和飞坦把我们现在的主要危机炸弹和库洛洛的意思跟窝金信长说了一遍,最后决定就以第十层为阵地,守株待兔,完成全歼任务。
这座基地,就像一个倒扣在地下的巨大巢穴,库洛洛他们在最下面,我们则牢牢守住上面的节点,像一个大号醒目的警报器,吸引巢穴里散落各处的兵蚁从四面八方赶来,源源不断地在这里汇集。
方便我们一网打尽。
直到杀光最后一波赶来的敌人,组队在八九十这三层游荡了一圈,我们确认都杀干净了。
“上面不会再有人下来吧”我问。
“应该不会。”信长道,“富兰克林在上面守着。”
飞坦道“你们见到他了”
“嗯,下来的时候遇到了。”窝金道。说着,四个人鸣金收兵,一起往楼下走。
“我们跟着团长从一区赶过来,从富兰克林那里知道你们先下来的时间后,团长就决定直接打进来,我和信长在后面断后,牵制大部队,他和派克先溜进去找你们。”
“团长库洛洛吗”我好奇道,“为什么叫他团长”
“因为我们是幻影旅团啊。”窝金理所当然道。
信长补充“我们可是刚刚才在一区大闹一场,想必明天这个时候,幻影旅团的大名就要响彻流星街了。”
言语中很是得意。
再看窝金,也是一脸玩得尽兴的表情。
“一区”飞坦挑眉,问,“你们都干了什么”
“那可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