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轰然破碎时,他已经一把抓住了猎物的衣领,同时一道铁索飞出,钉入另一边的墙壁,在空中架起一道生命的桥梁。
库洛洛抓住了原本是图坦卡蒙留给自己的圆环,借力悬挂在空中。
等他低下头看时,脚下已经是深不见底的洞穴,莉迪亚、其他的同伴,都被吞噬其中,消失不见了。
“飞坦拉我一把”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悬挂在空中的库洛洛和站在台阶上的飞坦同时低头向下看,只见一个人影吊在黑黝黝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抓着插入墙壁的刀柄
“幸好我反应快”
被飞坦从上面拉了一把,信长拔刀从崖壁下面爬上来,抹了把冷汗抱怨。
脚下一空的时候,信长拔出武士刀戳进了身边正好处在攻击范围内的岩壁,这才险而又险地停止坠落。
“现在怎么办”他数了数己方仅剩的三个人,问。
库洛洛抓着图坦卡蒙从钢丝锁上跳回台阶,看了眼身后的金属门,把早已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图坦卡蒙扔到了地上
“先把同伴找回来。”
飞坦眯着眼睛低头,对上图坦卡蒙的眼睛,气息冷冽“我来问他。”
库洛洛点头,目光看向下方吞噬一切的黑暗。
“信长,和我下去看看。”
“这是什么”
沿着岩壁爬下去十几米,信长停下来,问身边的库洛洛。
从上面看漆黑不见底的地方,爬下来才发现其实并不深。库洛洛和信长手脚并用地抓着石壁上突出的地方借力,常年不见天日的岩石上凝着冰冷滑腻的水雾,到处是人工开凿留下的粗糙痕迹。
石坑呈梯形,越往下爬空间越大,到了库洛洛和信长停下的地方,视线所及能看到最下面足有几百平米大。他们之所以停在这里不下去,是因为下面有东西。
出乎意料的庞然大物。
库洛洛的心咯噔一下。
昏暗的地底最深处,一大团深色的藤蔓盘踞着充满了整个空间。
那是一种介乎于植物和蛇之间的活物,一眼望去只见无数根盘曲错杂的藤蔓,最细的大概有成年男人腰粗,最粗的超过十余米,像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花苞那样交缠着蜷缩在一起,肉眼可见的缓缓蠕动着。
以库洛洛的目力,能够清楚看到那东西藤蔓上细密的毛刺。一股扑面而来的带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腥气。
那应该是一种变异的植物,而不是动物。
在这可怕的庞然大物面前,头朝下倒趴在石壁上的库洛洛和信长就像两只小蚂蚁似的弱小。
哪怕失去了念,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将存在感压到最低,接近于“隐”的状态。同时,有限的目力被伸张到极致,几乎是目眦欲裂地,将那怪物挤满了的底层空间看了个遍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别说同伴,连副积年的白骨都没有。
“你去上面,把黎恩的尸体扔下来。”库洛洛低声对信长道。
信长点头,在石壁上转身,手脚并用地快速攀了上去。
不能直接喊飞坦扔下来,哪怕两人间的对话也尽力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下面的东西。
信长上去了,库洛洛还留在那些触手可以轻易够到的地方。这也是他能看清楚下面每一个角落的极限距离。
还是什么也没有。
十几秒以后,一具人体从上面直直坠落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