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圆形的空地,现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站在那里,挥舞着双手似乎在指挥“嚯嘶吼唬”
那不是人该发出的声音。
在他周围,十几个动作僵硬的人正趴在一层监狱的铁栏杆外,疯狂地伸出头手向里面撕够,火光照亮那些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家伙腐烂程度不一的脸
那些都是丧尸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心中崩溃怎么这里也有
“啊啊啊啊”
一阵格外凄厉的惨叫突然从一层的某个牢房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转化开始了。”站在光亮中心,白大褂的男人仰头大笑,“欢迎加入不死者大军快去给我找到钥匙”他突然狂躁地吼道,“我要把这里的家伙全都转化嘶嘶吼”
随着他喉咙发出古怪的嘶吼,那些丧尸像是被下了命令似的,僵硬地放开栏杆,四处搜索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着牢房的栏杆,看着下面焦躁地道。
居然还有人能操控活尸
旁边绕着自己尾巴玩耍的狐狸又挨过来,在我的腿边磨蹭。我的情绪又逐渐舒缓下来,弯腰把毛茸茸的狐狸抱了起来。
“下面那个人,似乎想用我们壮大他的队伍。等他找到钥匙打开门,我们被那些东西咬了,就会变成和它们一样会动的尸体,受人驱使。”
突然,一个条理清晰的声音回答了我的话。
那声音似乎是从隔壁牢房传来的,还是个没变声的男孩声音。
“谁”我问。
左边的栏杆里,传出男孩清朗的声音
“你好,我在老神棍隔壁的牢房,我叫帕里斯通。”
帕里斯通我下意识地回道“你好。”
“能问问你是从哪里进来的吗”叫帕里斯通的男孩问。
“我后面有个洞。”我告诉他,“从外面爬进来的。”
“小子,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另一间牢房里的男人闻言,尖锐地嘲讽出声,“你难道还能爬到隔壁的牢房钻洞出去吗”
“怎么不可以这小子又没像我们一样被锁住锁骨”又一间牢房里,粗声粗气的男人道。
“被锁住又怎样要是真有个通向外面的洞,老神棍怎么可能还呆在这里”又一个人插嘴。
“嘿,你们忘了吗”一个女人道,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尖锐,“老神棍的预言我们是不是能逃出去了”
一时间,周围牢房都安静下去,响起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我被他们一连串的热闹打了个岔,这时候才想起来,清清嗓子问“那个,请问你们,有谁知道出去的路吗”
没人回答。
这一角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我正一头雾水,身后那个老神棍沙哑着嗓子问“你要去哪儿”
“去”我精神一振,立刻道“去外面的实验室”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皱眉,老神棍道“我们告诉你路,你能带我们出去”
“这有什么难的”我看到希望,难捺不住激动我实在是太想立刻找到库洛洛他们了痛快地许诺“只要你告诉我出去的路”
“啊”那个女人兴奋地尖叫起来,我看到斜对面的牢房里,一个纤细的人影猛地扑到了铁栏边,在铁链的响动中朝外伸出一只手,“快把驴脑袋叫醒让他找出去的路”
那声音不知道压抑了多久的自由渴望,几乎扎破黑色石壁。
“小声”从好几个牢房同时传出呵斥声。
“下面那人听到我们的声音了。”隔壁叫帕里斯通的男孩通知,“他向我们走上来了。”
他的方向正对着楼梯,我稍微斜一点,也看到了那个快步走上来的白大褂,焦躁地自语“要杀了他吗”
还没等我动手,白大褂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一道淡烟似的黑影突然从阴影里窜了出来,飞快地落在了白大褂身后,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牢房里的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我也不例外这里还有人
被掐住要害,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白大褂瞬间软了下去。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是那个跟在黑樱后面的男人
“让活尸都停下,不然杀了你。”男人威胁。
“是是是”
白大褂快被吓尿了,相当没种地点头如捣蒜,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吼声那些四散的丧尸逐渐聚拢起来,整齐地站在下层的圆形空地上,像一群无所适从的乖宝宝。
“影,问他有没有找到钥匙。”
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我猛地向声音方向看,一个穿着柔软黑裙的高挑女人从一支火把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你又是谁”
二层牢房里,那个语气格外嘲讽的男人问。
火光中,艳美如妖的女人挽了挽鬓发,风情万种地抬头,声音淡淡
“我来救各位出去。”
黑樱
我紧紧地盯住那个根本不合适出现在这样阴森牢狱的绝色美人,心中涌起志在必得的激动
能出现在这里,她肯定知道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