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话,双眼冷冷地看向黑樱苍白的脸,几秒种后叹了口气
“这下就不能善了了。”
甩着刀,我朝已经没有威胁的女人走过去,“抱歉,我有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对面樱花一样娇艳的唇瓣抖了抖。“所以你乖一点,不要刺激我,嗯”
“你想怎么样”她保持冷静问。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这里。”握紧刀我盯着她,“你怎么来的这里,我要你带我原路返回。”
黑樱面无表情,但我盯紧她全身,看到她半掩在袖中的双手正紧紧握拳、隐约颤抖。“你帮我救人,我带你离开。”
她的声音还是镇定柔和。
我一扬眉毛,“你和我谈条件”心中暴戾骤起。
狐狸突然吱吱叫着蹿到我脚边,在小腿上蹭来蹭去,绕着圈地痴缠打转。我不耐地皱眉,冲动想要一脚把它踹开,却在脚都抬起的时候忽然放弃了念头,心中的焦躁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波涛巨浪被无形的手抚平。
以情绪为食
“抱着那只狐狸,会让你平静一点。”老神棍苍老的声音从牢房里传来。
沉默两秒,任由脚边的狐狸自个儿折腾,我居然真的突然就不着急了,默默地抬头,心平气和问“这是怎么回事”
“六耳沙狐是群居动物,一群雄性中有唯一的雌性。雄性六耳沙狐的耳后有腺体,能放大人类的情绪,而雌性六耳沙狐就以这些情绪为食。”又是那个粗粝的男声道,“雌性六耳沙狐活体是相当珍贵的宠物,因为它能吃掉你多余的情绪,帮助饲主保持冷静。”
我沉默。
原来这一路上我能保持罕见的冷静和克制,是因为狐狸把我的情绪都吃掉了吗
低头盯着脚边毛茸茸的瘦小四脚兽几眼,我心中柔软下来,弯腰伸手,吱吱轻盈又乖巧地跳回了我臂弯。
抱着狐狸站起来,我看了眼黑樱,又沉默两秒,道“介绍一下吧,你们都是谁”
这话当然是对牢房里的各位所言,话音才落,明显听到很多小黑屋里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你要放我们出去”那个声音尖细的女人颤抖道。
不自在地歪了下头,“唔,趁我心情好。如果不麻烦的话。”说着对黑樱笑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黑樱看我的眼神却颇为复杂,没有想象中如愿的喜悦。
“不麻烦。”语气沉稳的男人道,但仍然能从他的气息里感受到那份压抑不住的激动,“你的刀很快,帮我们砍断外面的栏杆,和穿过身体的锁链就可以了。”
说话间,从几个牢房里传出金属锁链被晃动的脆响,那个声音中性又尖刻的男人带着快要喜极而泣的期待颤声道“昏迷的人不用管他,还醒着的人不多,费不了多少工夫”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救我们的”还是个小孩的帕里斯通也道,声音天真又充满喜悦。
我简直要盛情难却了。
小狐狸踩着我的手臂、前爪扒在肩膀上,不安分地踩来踩去。我不知道它吃掉了我多少的情绪,甚至这说法是不是真的,但极为难得,又显而易见
我的情绪真的稳定下来了,是我以前在这种处境下不敢想象的、温和而从容。
“但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坏人”
我转念一想又迟疑起来,“你们被关在这里如果是穷凶极恶的人,放出来恩将仇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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