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身手完全不成体系,必然没经过系统训练。想早在八区的时候,飞坦就用痛教会莉迪亚,盲目的后退和送死无异。
相比之下,莉迪亚夺刀进攻的动作却暗含玄机揍敌客家千锤百炼的格斗术,经过伊路米近乎残忍的言传身教,已经牢牢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没有天赋,又疏于教导,那少年一击之下已溃不成军。
莉迪亚的刀锋擦过鼻尖落空,少年匆忙后退,被她一个膝击、狠狠打在裆部
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被以几乎打碎的力量重创,对方几乎立刻向下痉挛、背脊弯成个虾子。
莉迪亚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一道反掠的刀锋只是虚招,此时高高扬起、就势下劈的才是杀意
满天星晶莹的刀刃在半空划过一道华光,狠狠斩下。
颈骨光滑断开,鲜血四溅而起。
一夺刀、一上撩、一裆撞、一斩首。
莉迪亚冲上去动手时,飞坦就在她后面看着,不干预。直到现在,莉迪亚一刀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斩下了偷刀少年的首级,他才闪电般出手,捏住莉迪亚肩膀,拉着她向后退去。
急退两步,后面的人群立刻散开让出一块真空。
在莉迪亚的脚尖,最远一滴鲜血溅在泥土上。
年轻小偷的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滚,周围人零星的几声惊呼里,一双眼睛还惊愕地圆睁着,不曾意识到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时刻。
“你干什么”
飞坦不看地上的尸体,一只手还像铁钳似的捏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更灵活地拿走她的刀,侧握在手中刀尖斜下向外,冷戾的金眸扫过一圈,盯在她煞白的脸上。
莉迪亚盯着地上的脑袋,闭了闭眼,不说话。
那最后一刀砍下去,她的气就泄得一干二净了。突如其来的怒火之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虚和迷惘。
“莉迪亚”
飞坦又叫了她一声。对面,急促的脚步声中,看热闹的人群让开了一个口子,一群人来势汹汹地赶了过来。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男女,消瘦又精芒四射,为首一人看到地上分离的尸体和头颅,悲怒交加地痛叫一声“阿窗”
飞坦能感觉到手底下莉迪亚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他看着对面怒目而视的一群人,皱了皱眉头。
莉迪亚周身的气息就像炸了毛,一会儿仓惶动摇,一会儿又杀意凝实。
“你们是谁,为何要杀阿窗”
领头的微矮、结实的少年沉声问。他看着莉迪亚、飞坦的眼中带着仇恨,但又精光闪烁,并不鲁莽。
“他是小偷。”
飞坦淡淡地道。
此言一出,对面的青少年团伙脸上都稍变了颜色。
“那也没有杀人的道理”为首少年深吸一口气,“在风市杀我们的人,你们未免太嚣张了”
“就是”
“杀了他们”
“为阿窗报仇”
周围的少年男女都叫嚷起来,群情激愤。
莉迪亚急促地呼吸起来。
我要把他们都杀光都杀光
她压抑着胸膛里翻腾的哭意和怒火,深深地吸气,张口飞坦加重力道掐她的肩膀,剧烈令人眼前一黑的疼痛使她恢复了理智。
“阿叔,你看”
为首那少年转头大声道,眼睛通红逼人。
“哚”地一声,一把刀被砍进木质的桌板上。旁边杯子摊上的卖主握住刀柄,阴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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