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焦朽不堪的骨骼迎风而散,化作满天飞灰,黑袍委落在地。
从保镖出手、到化为飞灰,总共不过一息之间。
红颜枯骨
杀人只在瞬息之间,一如刹那凋零之美。
库洛洛接住掉落的号牌,四方静寂无声。
“走吧。”
库洛洛打破沉默,收起盗贼秘籍,一如往常地拉起莉迪亚的手,温和地牵着她走进帐篷。
这回,没有人拦他。
帐篷的门在身后合上,耳边陡然间变得安静,彼此呼吸可闻。
走到里面才发现,布帐篷里面还有一层充气墙壁,用来隔绝声音的。前面还有一道小门,形成两道门之间的玄关。
“为什么用能力”
莉迪亚停下脚步问。
“省得啰嗦。”
库洛洛说着,再次具现出念书,翻到红颜枯骨的那一页,伸手按在莉迪亚肩膀上,“准备好了”
“嗯。”
这个能力虽强,代价却也惊人。原主人是个追求极端美学的疯子,被能力杀死的人在一瞬之间会没有任何感觉地死去,而全身被抽干生命碳化的痛苦,会悉数转移到能力使用者的身上,在漫长的时间里令人痛不欲生。
那个疯子享受这样的痛苦,乐意像品味美酒一样细细回味,库洛洛可不。
不过还好,他发现能力产生的痛苦还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为了免得麻烦,莉迪亚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转到她身上,念力绝缘的身体让她连一丝一毫的痛苦也不会感到。
清洁好用。
“好了。我们走吧。”
库洛洛拿开手,莉迪亚道。
“你之前的号码牌哪里来的”她问。
“也是抢的。”库洛洛没有任何负担地道,“不过没这么麻烦。”
她点点头,又道,“唉,也不知道他们得的什么病,被我们抢走了号牌会不会死”
库洛洛道“别傻了。能来流星街找拉德蒙看病的,哪个也不是善主,很多还是议会介绍来的。没了这个号码牌,他们自然也有手段再搞到别的,用不着我们操心。”
这话却是糊弄她的外面排队的那些人里,除非真的能和外面的黑道豪门、或是流星街议会拉上关系,否则绝没他说得那么简单。
而真正能拉上有用关系的,其实十不有一。
“也是。”
莉迪亚显然信了,点点头便不再说。
她最好的一点就是不爱追问,盖因同情心和好奇心都有限的很。
推开第二扇门进去,就看到坐在白色椅子上、须发俱白的老神医。
莉迪亚觉得他很像圣诞老人的尖嘴猴腮版。
“过来,我看看。你们俩谁是病人”
拉德蒙用衣角擦了擦眼镜又戴上,看向他们两人。
“她。”库洛洛道。
拉德蒙的声音比一般老人都尖细一些,带着金属的质感。不用库洛洛说,他的目光才一接触到莉迪亚,顿时定在那里移不开了。
“咦有意思。”
他看得太投入,头向上伸,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个子很矮,比莉迪亚还低了半个脑袋,像个小矮人。
莉迪亚被他看得浑身痒痒。
拉德蒙那双蜂蜜色的小眼睛像探针一样把莉迪亚从头到脚看了个清清楚楚,坐回椅子上道
“她有什么问题”
“情绪容易失控。”库洛洛道。
“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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