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那人的肩膀,他脸皮一抖。
“你藏的东西在哪儿交出来让你死个痛快。”我凶巴巴地威胁道。
“白夜盟没人了吗让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抓我。”目标闭着眼睛掀了掀嘴角,眼皮也不抬,“你杀了我吧。”
“你别瞧不起人”我提高声音道,“我、我”语塞。
“你刑讯逼供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库洛洛在旁边提醒。我一转头,看到他已经料理完了那边的事情,又施施然到这边蹲了下来。
“你那边搞定了”我问他,这还没半分钟呢吧
“没伤着风市的人,他们也懒得计较。”库洛洛道,“再不问他就死了。”
“我不记得怎么刑讯逼供了。”我小声跟他嘀咕,刀尖比来比去,“是挖眼睛,还是割耳朵剥皮我的手艺肯定不行。”
说得恶狠狠,让我实际操刀一样也不行,太恶心了
库洛洛也看出来了,探手接过刀,“我来吧。虽然飞坦主攻这个,但我看着也学会两招。”
“别麻烦了。东西藏在吧台下的砖头里。”那人忽地又掀开眼皮,眼神涣散喘气着道,“给我个痛快。”
库洛洛把刀递还给我,“我去看看。”半晌走回来,比了个“ok”的手势。
“那,谢谢你配合了啊”
我转头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俘虏,爽快地一道割断他气管。
任务完成,我和库洛洛往白夜盟总部走。
“他为什么忽然又说了”我费解。
“听到飞坦的名字了。”库洛洛道,“之前飞坦和白夜盟管刑讯的那帮人玩得很开心,目标是专业搞情报的,心里有数。”
“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技多不压身啊”
“同志们提问”
回了基地,我冲到二楼朝向客厅的栏杆处,对着下面已经开始吃饭的几个人大声问“怎么练飞刀的准头”
“先从扔靶子开始呗。”信长喝着啤酒懒洋洋搭腔。
“看你练大的还是小的。”富兰克林抬头道,“暗器的飞刀先练眼神,再摆好姿势练准头。武器的飞刀不讲究姿势,照着靶扔,练到什么姿势角度都能扔中为止。”
“你要是甩你那两把刀,至少得练上一年。”芬克斯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晃出厨房靠在门框上,“不如直接练弩机。那种小的能绑在小臂上,难搞但是好用,对你来说弄来又不成问题。”
富兰克林也点头,“弩机确实好练很多。”
我问“弩机怎么练”
富兰克林道“和飞刀一样,练到任何时候都能射中为止。”
信长补充,“练的时候让库洛洛看着你点儿,那玩意儿弄不好容易把自己射成靶子。”
“谢谢大佬们”
我笑眯眯地趴在栏杆上大声问,“这回要什么酒啊”
信长“啤酒要喝完了。再来十箱。”
富兰克林“一箱维波罗瓦。”
芬克斯扒了扒头发“酒都喝腻了,来盒百得佳士吧。”
富兰克林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好,我也要。”
信长一脸茫然“那是啥”
我掰着手指,“啤酒十箱。维波罗瓦是伏特加,我没记错吧百得佳士是什么”
富兰克林道,“雪茄。”
信长哈哈笑道,“那我也来一箱”
“收到”
我趴在楼梯上朝下一挥手,说话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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