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莉迪亚愣过之后瞪了他一眼,但她也并没真的在意,反而还带着点笑意和得意“我可是重新长大过一遍的人难道还会犯这种错误”
“倒是你,”她生动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样子,笑道,“还好库洛洛你没把自己舔成大龅牙啊”不然还得整牙,多麻烦。
“那要多亏你小时候耳提面命、如临大敌牙上都是巧克力。”他托着腮,漫不经心地提醒她,逗弄。
“唔”莉迪亚猛地闭上嘴,睁圆了眼睛瞪着他,脸颊似慢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
不知不觉,童年就这样过去了。
什么时候掉的第一颗牙,什么时候缺着门牙漏风地说话,什么时候换齐了一整口新牙,什么时候悄悄地抽了身条都好像一眨眼就错失了变化,最后连回忆都模糊不清。
库洛洛又拈了颗巧克力吃,脑子转到了别的地方。
“你们两个,来打牌吗”玛奇在前面喊他们。
车外的雨还下得肆虐,雨点像冰雹似的砸在车顶、车窗上,外面一片漆黑。前面两排,座椅被转向中间拼起桌板,侠客正站在派克身边洗着扑克,富兰克林和玛奇坐在他们对面。
侠客和飞坦换了座位,后者缩在前排的座椅上看着杂志。窝金和信长在划拳,面影、蕾姿坐在一起,驾驶座上,芬克斯哼着歌开车。
“来啊。”库洛洛应着,拉着莉迪亚挪过去,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
侠客笑吟吟地开始发牌。
他们一直玩了两个小时,地上堆满了零食吃光的包装。
“我去换芬克斯。”
又一局玩完,富兰克林扔下牌往车头走,敲了敲驾驶座的椅背,芬克斯转过头来,丝毫没有连续驾驶的疲惫,眼中精光四射。“换人了”
富兰克林点头。
芬克斯伸了个懒腰,直接从行驶着的汽车驾驶座上站起来,高速行驶的巴士松了油门,猛地一忽悠,下一秒富兰克林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巴士沿公路甩了个大弯,又继续平稳上路。
后面的牌桌上,侠客眼疾手快按住了要飞起的纸牌,余下的人都一派镇定,连莉迪亚也只是笑嘻嘻地和库洛洛抢夺剩下的巧克力球。
“算了,给你吧。”
她捏着第二盒里的最后一块巧克力,心知肚明库洛洛让着她,心一软,喂到他嘴边。库洛洛不客气地吃下去,嘴角抿着翘起。
“换人了换人了。玩什么”
芬克斯活动着双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富兰克林位置上。
“一对三,出光了。”库洛洛把最后两张牌放下,转头对他道,“随便。这把结束了。”
坐在库洛洛下手的玛奇皱眉,有点艰难地从一把牌中丢出两张,“对九。”
“对十”莉迪亚的声音里带着轻松,但并不雀跃,反而有点如释重负地拍拍手,“我们赢了。”
她和库洛洛一组搭档。
“这是你赢的第几把了”芬克斯问库洛洛。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像呼吸一样自然。芬克斯哪怕开着车,也知道后面的情况就算没听到,看其他人的脸色也知道了。
“第38把。”侠客苦着脸道。
“不想玩了。我玩累了。”莉迪亚理了理桌上的扑克,站起来轻轻推了推库洛洛,“我们去玩点别的好不好”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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