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骨支离的少年盟主更像是个充当遇害人角色的背景板。即使是后来电梯上库洛洛和他有过一段机锋对话,我也只是躲在一边旁听。
直面这种压力的一直都是库洛洛。
现在,据说已经年纪不小、但仍保持少年模样的盟主双眸定定地看着我,我们之间除了一张书桌的阻隔再无旁人,芒吉尔站在他身后。
我莫名的有些心慌,特别忐忑。
他的眼睛太过冷峻深沉。
“库洛洛和你说过了吧在他们的麻烦解决之前,你先住在这里。”
我点头。
他有些冷诮地掀起嘴角,“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低头咳起来,从气管发出的声音撕心裂肺,令人听着都难受。
“盟主”
芒吉尔冻结的神色早在见到他家盟主时就已融化,现在更是满脸生动的紧张关切,恨不得上前去帮他拍背只是被沉星的手臂挡住了。
他眼中带出明显的痛色,甚至还有恨意,“是不是她”
她是谁
芒吉尔没能说下去,被沉星抬头用眼神制止了。看起来病得不轻的盟主擦掉自己唇边的一丝血迹,眼睛看向我身后的大门
门被优雅地敲了两声,推开,露出后面穿黑裙子的柔婉美人,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杯清水和一排药盒。
“我不想打扰,但你该吃药了。”她看着沉星,温柔的神色像关切弟弟的长姐。
但我知道他们是夫妻。
那场闹剧般婚礼的主角。
这么有气质的美人实在令人很难忘记。现在她应该已经是白夜盟的盟主夫人,我记得是叫黑樱。
他们夫妻的感情看起来不大好。
黑樱的关怀像浮在水面上的一层油,站在沉星身后的芒吉尔的眼神是恨不得用镰刀斩了她,倒是沉星在她进来后紧绷的脸色线条稍稍放松了些,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凝。
我看的正有滋味,沉星已经一瞥眼神看向我,“带她去楼下的房间。”明显是对芒吉尔道。
关门之前,我回头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黑樱站在书桌旁,动作轻柔地把水杯和药盒摆在沉星面前,神色温柔、隐带甜蜜笑意地劝慰着什么。
芒吉尔常年跟在沉星身边,几乎不离开白塔,相当于是白塔的大管家。他把我带到之后要住的房间,安排人送来生活用品,告诉我每天有人会给我送饭,之后匆匆离开。
白夜盟给我安排的房间环境不错,单人小套间,进门有沙发、书桌组成的客厅,往里是单人床、衣柜,一扇不大的小窗,木质窗框刷了明亮的蓝色油漆,看上去很是清新。墙壁是白塔统一的白色砖石。
我把新拿来的被褥铺在床上,坐上去试了试硬度,趴在窗边向外看。白夜盟标志性的茵茵绿草映入眼帘,我在距离地面很远的高度。
一股孤单忽然攫住了我。
三天后,我已经明白,白夜盟果然不一般。
我对沉星第一眼的忌惮也没有错。
他们居然晾了我三天
我被软禁了。
第一天的时候,我尚且心平气和,很美地设想接下来的计划。
第二天,我告诉自己千万要沉住气。
第三天我彻底待不住了。
试着走出房间,却在出白塔时被警卫拦下。拦我的人说没有口令谁都不能通行。我蹿回白塔逮住了芒吉尔,质问他“你们软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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