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眼看小山开营第一天,教官内部就要发生一场内讧,光头拦住他们,看向渡,“你回来这儿,那小鬼呢”
每年第一轮都是减员最快的,那位看着就不像能打的,别他们在这儿好不容易决定谁背锅,那边人已经凉了,可就闹笑话了。
就算有金色铭牌,彻底杀个人也不过才要一分钟,廉价得很。
“不要担心,”渡笑起来,“我把她关禁闭了。”
空仓库的铁门在眼前合上,发出“嘭”地一声。
莉迪亚站在积满尘土的地上,看着眼前骤然黑暗,还有些木愣愣的。
关禁闭关禁闭
她认得那个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一路从操场上拎过来丢进仓库的男人。
营长渡,标志是手臂上的纹身,擅长训练开念,小山老资格的教官了不出意外的话,虽然不知道今年确切都有谁,但这里的教官她都认识,从白夜盟的资料上。
但是,关禁闭这太荒唐了,小山从没有过这样的规则没有吧
说什么她违反规则、杀了太多人、造成了操场上的混乱全是鬼扯她一个字都不信,这可是小山啊,他们不就想养蛊吗
但她没反抗。一方面,初来乍到就贸然反抗营长不是个好主意,另一方面她也需要静一静,需要好好想想。
仓库里一片黑暗。
但和失明比起来,又完全不是一码事。
有光线从丝丝缕缕的地方透进来,比如铁门之间的缝隙、地面和墙壁间的缝隙、头顶上的缝隙这点光不足以让人看清楚什么,但也不是纯粹黑暗,有光存在。
这就好,要是像瞎了那样,她可真受不了。莉迪亚摸摸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干涩的眼睛,心想。
她盘腿在地上坐下来,刀解开放在膝头,放松自己陷入沉思。
心里还有好多疑点,乱糟糟的,想不通的地方,血战后的疲惫,以及惊魂甫定的紊乱心跳。
怎么就忽然到了这个地步
事情像脱轨的列车,撞出一片血肉横飞。
是哪一步走错了
她捂住双眼,开始在黑暗里复盘。
首先,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营长渡对她没有恶意。
她知道好歹,小山开营的第一天是最混乱的时候。24小时,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淘汰率,越往后越会像绞肉机一般,是经验丰富者大肆屠杀、淘汰竞争者的最佳时机。
如果能避开这段时间,等到秩序基本稳定下来,教官们登场,将生员按照实力分成不同的等级开始上课,那时候再出去,危险会小得多。
她还没想好自己是不是就要在仓库里躲过这段时间,但至少明白一点,想要除掉她,趁现在于外面浑水摸鱼是最好的时机。而相反,把她关进只有一个人的仓库,就是显而易见的保全之意。
确认了这一点,她在这里就应该是安全的。
至于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那人没说要把她关在这里多久。
莉迪亚决定想清楚了再行动。
说心里话,刚才真的吓到她了。
作战服显然是敌人,想到这里脊柱仿佛又尖锐地痛起来,差点瘫痪的可怕让她抖了一下。既然是敌人,他的话就是假话。
旅团的处境她暂时操心不到了,只是反思自己,明知道不该相信作战服,口口声声说着防备他,却还是掉入陷阱
转折发生在她转头的刹那。完全没有防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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